小沫躺在床上，额全是细汗，双手揪着被，时不时还叫几声，苏国坐在床边轻拍她的胳膊，好像没什么用。

苏以沫最近一直窝在家里当瓷娃娃，她就是眨一睛，爸爸都会胆战心惊，生怕她又崩溃。

苏以沫帮她应付完客人，小琴才有机会喝，然后笑眯眯，“就是之前那位大叔开的摊。我经常在这边摆摊，跟他混熟了。他家不是拆迁了吗？不打算卖豆腐，就把摊位转给我了。而且免费教我煎豆腐。我想着多学一样也没什么坏。所以就买来了。”

苏以沫接过臭豆腐，小脸羞得通红，“我是不是很丢人？”

她漫无目的闲逛，刚拐个弯就看到小琴正在卖吃，其实这样的场景她并不陌生，但是小琴往常卖的是烧烤、甲、早餐。但这次卖的却是臭豆腐。

小琴摇，“没有！”她偷偷告诉小沫，“小亮在老家那会儿特别调，有一回我们村有个死人，他想看看死人什么样，就去看了。后来他吓得连厕所都不敢去。还是大白天呢。真的不丢人。”

他试探用手遮住她的睛，小沫这才不挣扎了。

苏国迷迷糊糊听到女儿不停尖叫，张招娣太累了，睡得很熟，苏国不放心，跑过来查看。

苏以沫没想到小琴居然跟许主任混得熟，她有些好奇，“他拿到拆迁款了？”

小琴不太清楚，“反正都在传这件事。”

一直到半夜，苏以沫才终于恢复了神，好了笔录。

苏国担心女儿一个人在家会害怕，请了几天假，天天陪着她。

国放手，然后给她眠，让她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引导她战胜恐惧，缓缓睁开。

苏以沫走过来，闻着这熟悉的臭味儿，再看看这上面如一辙的菜，有些诧异，“这是你自己调来的？”

苏以沫摇，“不是。那

苏以沫觉得自己好多了，就不让爸爸陪。她总觉得自己特别不孝，爸爸天天晚上守着她，白天请假陪她，她还是没有打消卷他的念。

苏国打量她的神，“真的没事？要不要我陪你去？”

翌日晚上，苏以沫闭上睛景再现。那张脸就像刻在她脑里一样，怎么都撵不走。

苏国，目送女儿离开。

小琴正在给客人煎豆腐，忙得连额上的汗都顾不得，直接用袖蹭了两。见她过来，立刻请她帮忙收钱。

苏以沫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她原以为自己是个很的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可原来她是个胆小鬼。看到死人，她会害怕，会颤抖，夜晚甚至会噩梦。她就是个普通人。

小琴如捣蒜，“这个生意很不错，样很少，比烧烤简单多了。”

她煎了一份臭豆腐给苏以沫，然后仔细打量苏以沫的脸，“你没事吧？我听舅舅说你看到死人，吓住了吧？”

苏以沫也没放在心上，把话题转回来，“你臭豆腐卖得怎么样？”

小琴厨艺这么厉害吗？只是吃过两回就能调一模一样的味。

张招娣一直盯着对面的女儿，看着她躺在椅上，绪很不稳定，时不时就要大喊大叫，她不停为女儿加油打气。

苏国和张招娣睡在主卧。

烧烤需要炭火现烤，还要提前洗菜、串菜。臭豆腐一次可以腌制许多块，只要打火就能煎，豆腐价又便宜，卖的却不便宜，再加上独家方，赚的比较多。

这个过程很漫，前期就眠了三个小时，民警们都睡着了。

“爸，我没事了。你不用特地请假陪我。”苏以沫挠挠，“我想去溜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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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沫心里舒服不少，嚼着臭豆腐，真好吃啊。

苏以沫摇说没事，不用他陪，指了指他的黑圈，“倒是你，还是在家睡一觉吧。这样可不能上班。”

小琴好奇问，“是司机不小心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