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持让他收，“你们又没有活动经费，哪能让你请我们呢，还是拿着吧，别跟我客气。”

莫老师这才收。

苏国问老师暑假要不要补课？

莫老师不能肯定，“去年补课被家举报了，上到一半只能解散。要是小沫的成绩很理想，到时候会给她分班级。如果要补课，班主任会通知她的。”

苏国看了女儿，然后冲莫老师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莫老师有些纳闷，有什么话不能直说，还鬼鬼祟祟的，不过他还是靠了过去。

苏国压低声音问莫老师，“你们尖班有六个班，有没有哪个班的班主任是温柔的。说话不那么严厉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我闺女个，要是遇到她看不惯的事，她一定会给人家。温柔一的老师有耐心，才能得住她。”

苏以沫的格是吃不吃，越，她就越要说理。瞧瞧他就是让她努力一把，她就把她坑得这么惨。

如果能选，苏国当然想给女儿选个温柔的老师。

莫老师被他逗笑了，他仔细想了想，“老哥，我说句实话，温柔一的老师带不了尖班。他们每天都跟打血似的，激烈学生。只能说相对温柔，许老师温柔。她是二班的。刚生完孩，母泛滥，对谁都笑眯眯的。”

苏国疑惑，刚生完孩母泛滥？真的假的？他媳妇刚生完孩，格外暴躁。他什么她都不顺。半夜把他踢起来洗布。难人跟人不同？

苏国和莫老师在这边闲聊，苏以沫这边完数学。莫老师看了时间，“时间刚刚好。你是接着考，还是明天再考？”

“就今天吧。”苏以沫不想耽误时间。

莫老师也不废话，又给她找了份英语试卷。英语是有听力的，莫老师特地从英语老师那边借了个录音机过来。

考完英语，已经是午五了，莫老师看了手表，“还有一个小时课，你是吃完晚饭还是再考一场副科？”

苏以沫打了个哈欠，午休没睡，她现在有犯困，她了睛，“我再份化学的卷吧？刚好是一个小时。”

莫老师，又给了她一份化学试卷。

完试卷，老师带他们到堂吃饭。晚上又考了理试卷，一个半小时。然后是政治和历史，两门加起来一个小时。

苏以沫完最后一张试卷，其他科目的成绩已经统计来了。

莫老师找了各科老师帮忙改卷，一人一张，速度非常快。

最后一张试卷给了政治和历史老师批改。

莫老师拿着计算在那边统计她的总分，“数学150，语文148，英语146，理86，化学80，政治和历史……”他看向老师，对方回答，“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