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一次也没过你的。你了我这么多，你说你去正事也就罢了，你是把钱往里扔，我能兴吗？”

苏以沫沉重地了，“你想得确实对。但我是为了你好。兴许明天还会跌呢。您关注它，只会让自己心不好。”她示意爸爸好好跟妈妈学，“我妈心态就很好啊。她就当那十万块钱早就亏了。您也想开儿，这十万块钱，您就当给我攒经验了。”

这话说得忒气人，好像十万块钱是纸糊的。苏国捂住心，“好疼。我心太疼了。”他倒在沙发上，夸张大叫，“你这个不孝女。”

他的声音还抑扬顿挫，跟唱戏似的，苏以沫差被他逗笑，“您装得可不像。那儿是心吗？心脏不是在中间，于左侧。您怎么连这常识都不知啊？”

苏国装不去了，清咳一声，乖乖坐直。

张招娣这会才明白，指着丈夫笑个不停，“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装可怜都不会。”

苏以沫扑哧一声笑了，苏国同志的脸唰得变成粉红，从脸一直红到脖，就好像刷了一层粉油漆似的。

笑闹一阵后，苏以沫告诉爸爸一件事，“小亮决定去职了。”

苏国从尴尬中回神，刚要站起来，又被苏以沫住，“爸，其实这次小亮想得是对的。”

苏国蹙眉，“什么意思？你也支持他瞎胡闹？”

张招娣不以为然，“小亮那个成绩也确实考不上本科。他就算拼尽全力多也只能考上三本。但是你会给他上那么贵的大学吗？如果不想念大专，也不想上三本，为什么不试试职呢？至少那里面教的是专业知识，来后也不至于手低。最主要的是两年就可以毕业。”

苏国被媳妇问住了。民办本科费相当惊人。还要养小琴和小华，供不起小亮去那么贵的学校。

苏国还是不能接受小亮去职，“就算他去普通中考不上大学，也比去职来得，那地方得很。”

苏以沫上前制止爸爸，“您不能太武断。您又没去过职。我听小亮说职分两：职和对单招。对单招是考大学的。学校得相当严格，不比普通中差。”

接着她给苏国科谱“对单招”，苏国和张招娣还是一次听说这个。

苏国拧眉，“有这个吗？我上学那会儿没有啊。”

“鹏城好像是从1993年才开始有的对单招。您考那会儿还没有。”苏以沫是从小亮那边知的，他打探得很清楚。

苏国听到还有这个渠上大学，顿时又为小亮兴，“要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可行。”

张招娣有些诧异，“为什么会有对单招考大学呀？”

“除了对单招，还有成人考呢，都可以提学历。就是因为有的家条件不允许，所以给了社会人士一条增学历的路。对单招应该就像特班那样，也给大家一个晋升之路。”苏以沫也不知自己猜得对不对，反正她确实是这么想的，“而且我听小亮说，对单招不仅学文化课，也学专业课程，小亮喜计算机，也好的。”

张招娣仔细一想，好像也有理。考还有特生呢，对单招有个特专业也很正常。

“学校改革也合理。”她看向丈夫，“你呀……也别把小亮当个孩，我看这孩懂事的，想得也全面。不是那瞎胡闹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