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五奇大人，哎呀，总算能放心了……不过我不太理解的是，茯苓大人到底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呢？一切可都在计划行啊。”

五奇鬼冷笑：“你两张书页都接连落目标之外的人类手里，叫‘计划行’？”

一秒，寿衣青年手中的茶碗就“砰”地裂开了。

在的茶淌至手心之前，一亮光闪过，五奇鬼睁睁地看着往外溢的茶倒退回了杯中，飞溅去的陶瓷碎片也收了回去，宛如茶碗周围的空间了“回放”键。

只一眨，茶碗就被“复原”成了原来的样，丝毫不见被破坏的痕迹。

“无论看多少次，你的异能都令吾等惊叹不已。”五奇鬼硕大的独盯住他手中捧着的小小茶碗，“你有这样的能力，迟早会成为人类异能者的‘巅峰’，荣华富贵享受不尽……又为何要背叛人类，投奔茯苓大人？”

“有句话说得好啊，人往走。”寿衣青年漫不经心，“我觉得当妖比较有前途，早加早享受。”

“撒谎。”

“那好吧……我说实话，因为我注定不可能成为人类的‘巅峰’，但我又很想要这个‘第一’的名号，那我就只能另辟蹊径，开发新赛咯。”他耸耸肩，“好玩儿的不是吗，我是说，跟天对着这件事。”

五奇鬼撇嘴：“你对茯苓大人说的时候，分明说的是‘天不可违抗’。”

“正是因为不可违抗，所以逆天才显得如此其乐无穷啊。”寿衣青年摸着，“就像我分明把书页放在了他唾手可得的地方，他竟然全闪避开了，天就是这么不讲理地护着他……老实说，我是挫败的。”

他唉声叹气：“落在小严妹妹手里的那张，我还能找机会骗回来。但被吃了的那张，确实有难搞啊……”

“吃了又如何，剖开那丫的胃和，一刨来就是。”五奇鬼的灯笼闪了闪，那只独目的瞳孔缩成一条线，“要吾等手吗？”

“五奇大人，您是不去的。”寿衣青年，“四阶以，结界才让放行，您早就超规格了。”

五奇鬼不满：“那你说来，就是为了让吾等生气的吗？”

“不不，只是我想提醒您一句，我们的目的不是回收书页。如果只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那反倒是本末倒置了。”寿衣青年不不慢，“茯苓大人想要的，是一个失去理智、完全妖堕化的九阶火凤凰，一把人人得而诛之却又无限渴望的锋利武，而不是几张对它而言无用的纸，不是吗？”

他将茶碗放在一旁，：“先前是我判断失误了，把跟天作对想得太过容易。事实证明，如果偏差太大，天会不顾一切地‘拨反正’，尤其是……”

事关它的“亲儿”安危的时候。

如果有的选，他其实更想找机会死潘千葵，但是……不行，她还没到要死的时候。

如果他行手，只会跟书页一样，反倒巧成拙。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