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是冷峻低沉的模样，倒像是居位的人在警告过分逾越的杂鱼。

缢鬼“啊——”了一声，赶陪笑：“原来是茯苓大人派来的……！”

“茯苓”这个名字，对林暮晃来说，还是第一次听到。

然而，这不妨碍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仿佛对方说的话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只是，他的默不作声，对缢鬼来说，却是非比寻常的极度压抑。

不知这位面的大人是什么来，看不明显的族，妖气也隐藏得很好。只是，这会儿对方不说话了，那针扎般的威压便丝丝缕缕地传递了过来——缢鬼甚至产生了一不应有的错觉，仿佛这位妖使大人的品阶，比起“东家”来说，还要更。

这怎么可能……

连续两次惹了大人不快，缢鬼笑起来：“茯苓大人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大妖，您能得了它的青，那必定也是位了不起的大人了……说起来，我们‘群妖盛宴’也是得了茯苓大人的启发呢！”

它的手臂一展，自豪：“我们的养场，经过数次‘群妖盛宴’的考验，已经颇规模了。为各位大人呈现的‘妖’，均是妖工圈养而成，因此，每一盘菜才能呈现如此相似的效果……”

它唾沫横飞：“哦，我们还别心裁推了‘签’的制度，告诉那些‘妖’，签到的妖，将会被拉来宰杀，没到的话，就可以继续呆在养场里。同时，我们又偷偷散布消息，到签的妖，如果能找到‘替死鬼’，就可以幸免于难……这样一来，壮的妖会迫弱的妖去送死，我们也能轻易区分这些‘材’了！”

涎嘀嗒地淌，缢鬼垂涎：“拿签的妖，质细，适合白切，或者成妖生——对对，就是模仿人类‘鱼生’的吃法……至于那些力壮的妖，拿来烤是再合适不过了！”

冯骁：……？？？

“哎呀，说到吃，我有刹不住了……不过归结底，我们会有这想法，也是因为茯苓大人的‘人养计划’嘛。只能说，我们这只是个鹦鹉学。哪像茯苓大人志向远，一统妖界之后就侵人界，直接踩在人类的上当霸王……”

虽然缢鬼对“茯苓”极尽溢之词，但这话落在人类耳中，显然只会起到反效果。

“嘿嘿嘿，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毕竟妖养得再好，跟人的滋味比，还是差多了……”

缢鬼不停地搓着手，却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说起来，大人……您这次打算场参与黑暗之源的竞争吗？”

冯骁真的是佩服林暮晃的心理素质，刚听完这么有冲击力的发言，就连他都脸还青着，林暮晃却跟没事人似的：“嗯，总不至于只观光一。”

“也是、也是……您的坐席在哪里？”

“我才刚来，还不清楚况，你找只妖领我去吧。”

“要的要的，那就我带您过去……说起来，您的夫人在何等待，是否需要我派人去领一呢？”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