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妖的数量……还有很多之前本就没见过的。怎么会这么多？」

「好不容易抓着了一个，什么也没问来。它说自己是从其他空间过来的，对迷的况完全不了解。」

「幸好有湖心寺的结界挡着，不然这么多妖一拥而上，我们绝对会……完的……」

倒也不是没人想过“趁混群妖盛宴看看况”，还仗着艺人胆大，当真去实践了。

然而……

人类的气息跟妖差别着实太大，在森严的戒备，就算能侥幸潜行一段路，谁又能保证，自己的运气能一直持续去呢？

一旦行踪暴，陷包围圈，结果自然是——

「啊啊啊啊——不要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听见远传来的撕心裂肺惨叫声，以及那“咯吱咯吱”的诡异咀嚼声，大家无不默契地收回了脚，火速撤退了回来。

在听完其他人绘声绘的形容后，卫承乐嘴角搐，想起了林暮晃发来的简讯。

【一#￥平安无事，顺利，勿担心，（@amp;回来。（p.s.被千葵拒绝了，超难过0-0回来请我吃烧烤）】

……你要不自己看看，你在写啥玩意儿？

他这会儿颇有难耐的暴躁，仿佛变成了一只锅上的蚂蚁，却还要装若无其事的样，假装自己是在泡洗澡。

仔细一想……

在敌后大本营旁若无人地溜达，这本是比空走钢丝还要困难的风险细活儿吧！

他怎么会因为林暮晃那过分没张的简讯，就生一“这好像也没啥难度”的错觉啊？

若非这时间凑巧，妖们多数互不认识，林暮晃上又带着火凤凰的妖气，能够瞒天过海，否则早该陷苦战了。

果然，鬼母的话验证了他那不好的预——

“啊呀，妾跟那群酒池林里纸醉金迷的‘妖’们可不是一派的哦。”鬼母笑眯眯，“闹嘛，总得大家一起参与。那群妖一个劲自娱自乐，又有什么意思呢？”

“‘不是一派的’——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尤冠敌惊恐地叫了起来：“裂……裂开了！又扩张了！”

只听“嘎吱吱”的崩裂声响，空间裂隙的边缘竟然又扩大十余厘米！

等等，这次鬼母分明没有动作……不会吧，难说——！

卫承乐如坠冰窟。

他突然想明白了，这条裂隙并不是鬼母来的，而是……有比鬼母更阶的“存在”，在往湖心寺的结界上施加力量。

而鬼母，不过是假借戏耍人的借，把他们拖在这里罢了。

“看样，也不用我多说了哦？”这一，鬼母的笑容里终于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意味。

她的指尖在了那层透明的“空气墙”上，“咯嘎”的声响不绝于耳，蜘蛛网般裂的纹路从压的位置一路蔓散，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尤冠敌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徒劳无用的祈祷词，仿佛只要嘴动得够快，就能用语速补上那些还在不断增加的隙。

然而——

“我来了哦。”

那只堪比死神之镰的纤纤玉手，就这么穿透了空间，伸了“湖心寺”的空间里。

那曾被认为是牢不可破的固结界……碎了。

“现在，是我们的狂时间——”

鬼母的珠里泛起猩红的颜，刹那间便化为蓬蓬的血雾。

*

与此同时。

湖心寺门，原本苍翠的槐树上，叶尽数枯，树可见的速度萎缩，倏地坍塌去，收缩成一截枯木。

吊在树上的蛹中，又重新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槐尺蛾扑棱起着翅膀，不断地啮咬着外壳。

“终于不那么安静了……”寿衣青年仰望着那些不断颤动的蛹，幽幽，“接来，很快就能听见让人心愉悦的惨叫声吧。”

他信步走寺，两只小纸人觉到不对，冲上来用扫把驱逐他。

空间微微扭曲了一，那两只小纸人还跑动着，便“咻”地变成了两张符纸，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鞋底从纸上碾过，将它踏得粉碎。

细碎的白碎片在风的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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