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稳重地：“雷霆雨俱是君恩，火凤令是圣人所赐，如今要收回，都是应当。”

“儿臣谢阿娘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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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不求半垂双眸，神恭敬却不卑微，谨慎却不慌。

女皇微微一笑：“既要跟着皇儿，又如何能是白呢。传旨，独孤不求忠勇，屡立奇功，赐官庐陵王府正七品上兵曹参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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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微眯睛，不怒自威：“你不愿意？”

“朕上次给你的火凤令，可还在？”

他拜伏去，朗声：“草民遵旨。”

庐陵王大吃一惊：“这……”

庐陵王不知女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虽然心中慌，却不敢不答。

“哈哈哈哈……”女皇放声大笑起来。

虽则庐陵王府没啥扈从卫队，但对于独孤不求来说，却是从此有了官职。

不然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里会有闲与他啰嗦。

“独孤不求。”

她稳稳地落了座，说：“是你，递了来时谋逆的罪证。”

女皇却也没有让他等待多久，很快就由侍和庐陵王扶着起了。

独孤不求很仔细地整理了一袍服，低垂眸而。

独孤不求突然不慌了。

“是草民。”

数丈的佛像悲悯地注视着众生，女皇跪坐于蒲团之上，神祥和。

母都是一样的神，安静，祥和。

一个侍终于快步而：“圣人宣召。”

亲王府兵曹参军事，掌王府兵甲门营钥，田猎仪仗。

“是独孤救了儿的命。”

独孤不求很意外，他以为女皇会问他来时的事，不想却是问起了火凤令。

他意识到，圣人今晚的心似乎很不错，也没有要杀他或是罚他的意思。

独孤不求瞳孔微缩，心脏狂，面上照旧平和安宁。

也不知是福是祸。

独孤不求跟着拜谢，语气轻快：“草民谢圣人大恩。”

女皇又笑：“他是护送你回洛的人。”

女皇随手将火凤令递到侍手中，缓缓说：“此，朕要收回。”

在她旁，跪坐着才回洛不久的庐陵王。

七十多岁的人，仍然神矍铄，中气十足。

殿灯火绵延如白昼，数十名侍静立两旁而不闻丝毫声响。

“他很能……”女皇：“你边正缺这样的人，叫他以后都跟着你，如何？”

她笑着和庐陵王：“看看，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却也知忠君国。皇儿啊，阿娘这个皇帝得还行吧？”

独孤不求与庐陵王一前一后走天堂，近在咫尺，却未敢搭话。

庐陵王再次拜倒。

女皇打量着他，笑：“你就不问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几句？”

独孤不求勾一笑，却行几步，一个旋，大步离去。

女皇拍拍老儿的肩：“退罢。”

庐陵王也是泪盈眶。

庐陵王赶跪去：“圣人无以比。”

他很快取火凤令，双手奉上。

直到走了老远，独孤不求才与庐陵王行礼：“殿安好，官这就要回去了。”

庐陵王走过来，亲自接过火凤令再送到女皇面前。

但是这事，原本也由不得他想不通。

独孤不求跪拜行礼，并不敢声打扰。

独孤不求自然是要激涕零的模样。

庐陵王看着他，百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好好，忠君国，不要失了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