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到了她跟前，这才压低了声音：“六公主本是照预定的时辰回来的，谁知路上王氏的人作妖刺杀，本没有大碍，可谁知半上突然杀了齐国的人，不但黑吃黑了王氏的人，还重伤了六公主，跟着的人死伤惨重，六公主更是命垂危，如今都未脱险呢。”

灵善手里的东西啪一掉在地上：“为何会牵扯齐国？”

“不知，只晓得六驸灭了王氏全族，便与此事有关。”

灵善心里揪成一团：“那现在是谁照顾明仪？”

嬷嬷摇，不知。

灵善更着急了：“你现在就去一趟大公主府，告诉大公主，请她带着曾大夫立刻过去，悄悄地走，柔然还在盛京呢，别把消息传开了，另外，也别多嘴胡说八什么，任谁问起，都只说不晓得，即便是鹿京的人打听，也只说不知。”

“是，婢这就去。”嬷嬷赶走了。

借着送丧帖的机会去了大公主府，当天傍晚，一辆车就了盛京城。

次日一早，吊唁的人陆陆续续来了，周夫人和孙周氏依旧哭哭啼啼，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灵善没去跟前，独自在隔待着，外面忙忙碌碌，府里伺候的人更是来去匆匆，唯有这里安安静静，她撑着脑袋，闭靠着。

“公主。”大丫鬟拿了件披风盖在她上：“累了就去休息吧。”

灵善微微摇：“还在哭？”

“嗯。”大丫鬟神也十分疲惫：“说不上两句话，就险些死过去了。”

灵善着鬓角：“周玉清来信了吗？”

“驸爷已经过了渭东，再有几日就该到盛京了，能赶上殡。”大丫鬟招呼人把茶拿来：“等驸爷回来，定会激公主的。”

激？她不需要。

“灵善。”恪王妃来了，瞧见她，十分心疼：“累着了吧。”

灵善发现了跟在她后的赫连公主，立刻起：“婶婶来了，公主新门，本不该到这里来的。”

“周大人戎一生，如今没了，来吊唁是应该的，而且，他还是你公公。”恪王妃携住灵善的手：“如今永信伯正的重用，虽说要守孝，可份到底是放在那里了，何人敢不敬？”

灵善，她自然知会有那么多人跑来吊唁是因为周玉清的面，他是封了伯爵的人，守孝三年，那些顽固的老学究就会保他日后平步青云。

“我刚刚去看了。”恪王妃轻叹：“这周夫人和孙夫人，都是主母夫人，却撑不起场面，到底是要你料理着才是。”

灵善不语，边上的赫连公主突然问：“盛京接连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为何明仪公主还不回来，我听闻她被骁骑侯穆珏扣在了金陵，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