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笑：“我回了，许小娘还给了她自己腌的冬笋，说是滴上几滴麻油就很味，明儿给你伴粥吃。”

结果侄儿拿着这十几两的银又去赌场输了个光。

次日一早，夏元志便去了衙门一趟，找到徐孔目，跟他说了说，也说是许小娘的夫君察觉来的。

老母亲骂他，就一个闺女，这银钱想留着给谁用。

这些年为了这

他怕被反咬一，害怕别人都觉得是他跟侄儿串通的，怕东家不要他了。

许沁玉倒没察觉跟掌柜有关，就是觉得掌柜刚熄了灯，贼人就冲去，还抢走几样最贵重的首饰，的确有些不太对劲。

看着还赌债的日越来越近，侄儿竟让他监守自盗，还说自己会多抢铺里的首饰，等卖掉还了赌债剩余的两人平分，他当然不愿，两人发生激烈争吵，但没想到两天后，他刚熄了灯，就遭人在背后打闷，迷迷糊糊借着外面的月光也隐约觉得那人是侄儿金宝，之后又被一敲在额上，贼人抢了几样首饰就跑掉。

立刻派了官差去把掌柜和他侄儿一并抓回来审问，去抓那金宝时，家还闹了一通，特别是家老太太，撒泼打全用上了说凭什么抓他孙儿，徐孔目当然不会理会，还是把人抓了回来，把人带去衙门后，徐孔目也没离开，带着人开始搜金宝的家和掌柜的家。

徐孔目，暗地人让人去查掌柜边的人。

夏元志，还在逗邵哥儿玩耍，逗的邵哥儿咯咯直笑。

掌柜有关？”

夏元志仔细回想了，他其实跟隔金银斋的掌柜熟的，但掌柜为人忠厚，在金银斋当掌柜也当了十多年，以前倒也的确被抢过，但贼人很快被抓住，跟掌柜没关系，这次事又是几年后，更加不会觉得跟掌柜有关。

徐孔目是想着首饰才失窃，贼人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在源宝镇上的当铺当掉，最近又大雪，想要去别的镇还有饶州城都难，首饰肯定还藏着在。

掌柜的说辞却是另外一番。

吴氏迟疑，同他：“我在许小娘家中坐了会儿，正好同她说了说金银斋的案，许小娘的夫君给听了去，说是贼人跟掌柜有关，老爷，你说真同掌柜有关吗？”

吴氏跟小翠回去后，见夏元志还跟邵哥儿玩着，都还没睡。

还说侄儿才是家的儿，等他以后死了才有人给他摔吉祥盆。

徐孔目查到这些，目光沉了沉。

而且掌柜没有儿，只有一个闺女，倒是有个侄儿，但也不可能跟侄儿一起这犯法的事吧，何况掌柜每月的月钱也不少，何苦为了二三百两银丢了稳当的工。

掌柜说完，老泪纵横，他帮着侄儿还了很多次赌债，其实他也不愿还，但老母亲上门迫，他不给银钱，老母亲就在他门前打撒泼说他不孝，一个孝字压来，他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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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拿不定注意，但还是决定明天去跟徐孔目说声。

裴危玄慢慢说，“掌柜反应不对，事太过巧合，贼的可能比较大，但听夏嫂说掌柜为人不错，可能也是迫不得已另有隐。”他没见过首饰铺的掌柜，不然只从表也能断定案的一些细节。

他说的是，自己欠了赌债后，心里害怕，求大伯帮他，大伯也拿不二三百两的银，就了这么一招的监守自盗，还说是大伯游说他多偷，倒时候等他还上赌债，剩的两人平分。

事发之后，他猜贼人可能是侄儿金宝，但心中惶恐本不敢跟东家和衙门的人说。

后来掌柜撑过那段最苦的日，也自己买了房，每个月还要给老太太一两银的赡养钱，也都被老太太补贴给孙用。

他红着眶告诉徐孔目，说侄儿欠了很多赌债，上门求他帮忙，他也拿不这些钱，自己老母亲一通闹，让他卖屋给侄儿还钱，他自己也有妻有女，自然不愿意，还说家里就存了十来两银，也只能帮这忙，还把十来两银给了侄儿。

倒真给查来东西，那掌柜是有个侄儿，好赌成，前些日在东街那边的赌场里玩得很大，欠一大笔赌债，让赌场的人给打了顿，限他半个月把赌钱给还上，那笔赌债差不多是二百多两银。

掌柜是金宝的伯父，不过早已分了家，掌柜并没有跟家人住在一起，当初分家时，老太太偏心，啥都没分开大儿家。

……

许小娘夫君也说跟掌柜边的人有关，但没说是掌柜的侄儿，只是她们知掌柜有个侄儿，夏元志又仔细想了想，那贼人的背影还真的跟掌柜侄儿有几分相似的。

赃也在，回到衙门，金宝就全招了。

派人在金宝家中一搜，竟真在他床把那几样首饰给搜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