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上，她垂眸望着他的脸变得模糊，唯独那双褐的瞳眸里盈满了难过……此时此刻回忆起来，能够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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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犹如一定海神针狠狠地从天而降，落在北皎的心，人仰翻。

午他就洗了澡收拾了自己，到了傍晚，看见推开门是李星楠，他沉默了。

“姜冉说她生理期，肚疼。”李星楠一叠，姿势放松地坐在椅上，“看来气消还要一段时间。”

“不算过。”

他猛然地回忆起，之前他死活想不起来的，姜冉在救护车上跟他说的话。

北皎完全没心控制脸上的失望，转看向阿桔，仿佛在无声地说：看吧，我就说了她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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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偷拿红树上山是第三次。】

北皎手术完后躺了三天，因为只是锁骨骨折外加撞着，他倒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基本第二天就能床自己上厕所什么的。

他在心中给他们安排了个排班表，然后安静地等着第三天晚上姜冉现。

“不过那是在你受伤前，”男人补充，“现在不好说了，之前最多也就是定个不听话，叫人失望……现在你看看你，钢钉，脑震，是真的一条伸过姜冉的底线了。”

李星楠拖过姜冉之前放在这的杂志翻了翻：“她说过不会跟你分手的。”

“你不歉？！”

北皎的脑袋伸了过来，啄净了阿桔勺里的那一勺粥。

阿桔被他的狗看得难受，转问李星楠：“所以怎么是你啊，姜冉呢？她自己捡的狗，弃养了？”

“你脸上写着‘怎么又是你‘，”李星楠面无表地说，“能不能理一自己的表？”

阿桔在旁边乐不可支。

北皎双一亮。

“没有，不是不歉。”北皎抿了抿，“就是那时候条件反地觉得，歉反而更能惹她生气——前几次犯错也是歉，她都原谅了，这次我不觉得是歉能解决的。”

李星楠轻笑了声，大多数况，他充当了“初代刻大佬”“和姜冉平起平坐的男人”以及“众人的家”这一角，于本能，北皎还喜跟他较劲的——

比如在雪上，非要比他的快一儿，或者比他多两趟。

“……她手机摔坏了，都没去重新买，你给她发信息有个用？”阿桔无语，“那天你醒的时候不是她守夜吗，你跟她歉了吗？”

现在他们多少也有这个意思，只是他们是来医院遛狗。

“除非她把你赶到杂间去住。”

……

北皎的脸转了回来，看着有些懵。

他这么说着，却没有转走，而是了病房坐了——

她是真的说了一些话的——

房间门被“咔嚓”一轻轻关上，阿桔走了，房间里只剩李星楠懒洋洋翻动杂志的声音。

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

于是在姜冉之后成为了第二个——

北皎掀开被窝坐了起来，用受到惊吓后相当晦气的神盯着他：“还没过十五，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不吉利？”

大概是没见过少年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这会儿他都觉得有趣，“分手吗？”

北皎单手掀起被捂住自己的，像是虫一样拱回被窝里：“每天发八百条小作文跟她歉。”

“把窗打开，”北皎说，“我去好了。”

过几天你就得院了，你知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全国封控，就这么一两天的时间，全的公共场所停止营业，停止跨省动，我们别墅区大门前拉了禁止的封控闸门，小区都不让了，门来医院都得带着街办的批条。”阿桔说，“等你活着院，还真的只能回家面对她。”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闷在被窝里的人喊他的名字，他也不抬，“想要什么自己拿，又不是两只手都断了”，半晌没听见动静，奇怪地抬起，却发现病床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如果第三次犯错时你知自己错了，那第四次犯错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阿桔也有了“以后我绝不生儿”的想法。

这些天大家都被关在家里，足不，国外有了“足不除非遛狗，于是邻居家的狗被借走一天遛八次”的新闻……

阿桔问北皎：“你跟她歉了吗？”

邱年通常白天会来，晚上守夜就换阿桔或者李星楠或者大，北皎原本是想说不用守夜的反正他也没什么事需要人帮忙——

声音听上去颇为真实。

【那在野雪鲁莽速山，是第四次。】

阿桔和李星楠换一个神，阿桔叹了气，收拾了东西走了。

“那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