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团闻言，难得没有反相讥，而是茫然地抬望着他师父，问一个非常王炸的问题：“什么？窜天猴和那个哥们是侣？”

北皎也跟着一愣：“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其实他脑里已经有答案了。

他的心迅速往沉，不好的预无限在脑海中扩大。

阿团“啊”了半天，有说不清当时的况，只好从今天他觉到奇怪的那一秒开始复盘——小学生说话哪有什么逻辑，但是好在一年级至少学了看图说话，基本的画面他还是能描述的。

就从赵克烟泪狂奔追雪场，宋迭一把握住了窜天猴的手开始说起。

“当时他问她要不要试试在一起，”阿团掰着手指，“师父，什么叫试试在一起，他们两个不是本来就站在一起吗？”

回答他的是死寂的沉默。

“后来那个哥们固定坏了，窜天猴给他去门雪店要螺丝，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工台看见你啦，还有凉——我确定她看着你了，”阿团用力，“因为当时她盯着你不放。”

盯着师父不放的小可太多了，阿团压没觉得哪里不对。

却不知此时此刻坐在他边的人，浑疙瘩都冒来了，一扫平日里懒散又霸的样，此时此刻他黑瞳眸神涣散，找不着焦距。

“她看见我和凉鹤在一起了？”他嘟囔，“我又没什么……等等，我确实是没什么吧？”

“没什么啊，就给凉调了个固定？”

“……”

“刚开始窜天猴看着好像没什么反应，就是牵着我的手时的我有疼，但是那个疼吧大老爷们我还是能忍的！”

阿团说着说着重就跑偏，跑偏里又夹着几句重，他停顿了，总结，“就是凉问你固定角度那一会儿，她快把我手断了。”

“……什么角度？”

“就咱们都用的，（33，21）。”

“……”

“所以什么意思，在凉让你调这个角度时，窜天猴看上去能吃人了，她是讨厌这个角度吗！为什么这么奇怪啊！怎么会有人讨厌一个固定的角度这么奇怪的东西！”

小孩还在耳边吱哇叫。

此时缆车到了，抬起护栏，阿团震惊地发现打从雪雪开始缆车应该就没怎么摔过的他家师父，往前挪了两步后，有狼狈地摔倒在缆车面。

阿团的儿童雪板稳稳地停在跪在地上的黑发年轻人底，一个好奇的胖脸弯腰凑近他：“师父，你怎么啦？”

“我没给凉鹤调那个角度。”他小声地对阿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