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鹤像是没听见他说什么，叉着腰：“你给我起来！”

她掩护工作得很好，一扫过去里面也有几个她认识的，可是那些人都没认她来。

姜冉换了只手撑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起了手机，戳了戳邱年，让她截图一北皎的微信背景墙。

合照不见了。

“……没有。”

所以当北皎被三四个应该也是那个刻群的人一块儿架走时，她看着众星拱月的年轻人，慢悠悠收回了目光。

邱年指着她的脸：“对，你现在在想的就是脑正常的人会想的。”

“……不是，就调固定。”

姜冉想到了昨天约会到家后和邱年的对话——

她一只手撑着护栏，另一只手撑着脸远远地看见在北皎跟前，卷发的女生笑眯眯地弯腰替他把彩带绑在胳膊上，绑完之后，好像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借着他们笑声的掩护，姜冉的视线在凉鹤的脸上转了一圈，不得不被对方的活泼所折服。

邱年扣了个问号，还是给她发了过来——

姜冉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发现得到的答案是：调个固定怎么了？不就是调个固定吗，比加油战里帮人把油枪油枪还平常。

刚开始都没敢，纯推坡，到了确定山看不见的位置，她才开始。

她想到了很多小说里，冰山男主也许一开始心怀白月光，但最后都会被活泼且与白月光类型完全不同的女主折服……

“还没有呢！都写脸上了——你这是纯纯有大病，你就想想宋迭给人调固定的话你会怎么着？”

“北皎给谁调固定被你撞着了？”

姜冉：“……”

周围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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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皎的“咚”地踩在地上，垂死一般挤两个字：“不来。”

“我问你，如果李星楠帮别人装固定调角度你会怎么想？”

姜冉了缆车，单脚蹬着板从他们面前过。

缆车快到地方了，脚那群合照的人闹哄哄的，互相招呼着自己玩的好的站在一起，北皎最后站在了中间的c位，照相的时候，那些人笑着喊他摘护脸，说是那么好看的脸不许遮。

他像僵尸似的立在那，一动不动。

行告诉自己不要犯病，只要不去脑补所谓的“诚所至金石为开”，她就能非常冷静地穿完鞋，抱着板站起来。

她背对着那群人穿板，偶尔还能听见凉鹤在喊北皎笑一别扳着脸，她忍着回的冲动，穿好板，从雪上去——

合照的时候她站在他跟前。

背景从他们被一个丑陋的手画心圈起来的在松北雪场山的合照，换成了崇礼山雪场的雪景。

“调固定怎么了吗？”邱年问，“是把固定的主人抱在怀里手把手教着调那吗？”

可能是太久不用rx板不太熟悉，也可能是她今天没吃午饭力气不够。

等她排队坐上缆车，那伙人已经在山了，闹哄哄地搞活动，每人胳膊上或者是腰带上都有一条蓝的彩带群标志。

理所当然地不见了。

午创的雪太烂了，又松又全是雪包，原本这对姜冉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当她着着寻思个吧，试图个540°，她又重重摔在地上。

姜冉退了图片，把手机放回了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