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他旁边的朋友讨论起了姜冉，听到熟悉的名字他像只猎犬似的竖起耳朵，他们主要是讨论她今天为什么会现在裁判席而不是选手队伍——

“她再厉害，在我里一直也是跟我们一样的大众技术行队伍的其中一员。”其中一个人说，“今天看她现在裁判席我还蛮惊讶的，打听了，听说她现在是黑龙江省队平行大回转的职业队员。”

“真的假的？她三个月几乎消声灭迹，就是去这个了？走职业？她有必要吗？”另一个人惊讶地问。

全国单板雪刻圈的天板，最的女手之一，唯二的双雪板品牌赞助手……每一个衔拎来都是别人穷极一生追求的。

现在她还要去职业队刷时髦值？

“啊，bc和gray双雪板赞助，全国除了她也就单崇吧，但是单崇那是……国家队，拿到这些东西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到了姜冉这顺序反过来，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嗳，不瞒你说，我也觉得好奇怪，虽然姜冉是比我们得好一些，但是要说她能坐在这规模的比赛的评审席来给我们打分裁判那是有奇怪！”

“怎么觉比赛规格都被拉低了！”

“不是，理论上来说她还真就合合理，因为人家走职业了啊，挂了个省队的牌，职业运动员来评审你们哪里不行，突然就理直气壮了！”

“说起来，她怎么的省队来着？”

讨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陷了气氛微妙的沉默。

北皎慢吞吞地抬了抬，刚想问你们没读过中没见过育生不知省队招人都有名额要考么？

一连串的灵魂质问没来得及开，就被横空现的女声打断。

“当然是有原因的啦！”

活泼的女声响起。

坐在北皎隔桌，凉鹤伸了个，眨了圆圆的，“国家为了推广育项目多努力？虽然平行大回转也是正经的奥运项目，但是愿意关注的人真的很少啦哪怕是咱们最接近这个项目的刻圈的，玩儿saj的人更是看都不怎么看……叫一个有名气的手队，接接项目，涨涨人气很正常嘛！你看不也有明星公职系统吗！”

“可是为什么选中了姜冉啊！”

“她漂亮嘛！”

她说的貌似很有理，前面那两个半讨论半有些酸的人似乎被她说服了。

北皎听着除了觉得这些人荒谬无知到好笑之外，也就当耳旁风，毕竟费心思跟这些人解释那些东西也没意思——

他们是谁啊，说什么，姜冉恐怕压不在乎。

如果告诉她此时他们的言论，她可能会两放光：夸我漂亮啊？那没事了。

然后一句话也不争论这些人忽略了她自那些拼了老命的努力，试图用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妄图去定义她。

她是不在乎的。

她就是那如果没到的时候，就异常脆弱，被嘲笑一句就觉得天塌来；但一旦自己的实际成绩到达一定的度，就可以你随便胡扯，眨一睛算她输的人。

所以当这些人能知她在什么，通常况那时候她已经完成目标，于金刚不坏的状态了。

——睛向来在上，本质上来说，她就是只在乎她自己。

想到这，北皎毫无征兆地嗤笑了声。

听见他的笑声，众人还以为他对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见——

在场的除了凉鹤也没人知他和姜冉的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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