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年轻人回过，抬起手刮了刮自己的颚，他一个笑容：“不行，午惹对象生气了，得回家拍个视频。”

众人：“？”

北皎：“卖相哄哄她。”

众人：“？？”

人们相当懵——

都来不及叹息这大老爷们理直气壮地宣布自己要靠卖相哄女人比较可怕，还是想暴躁提醒他你有个对象别幻想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北皎已经一脚，浅一脚地走酒吧门外了。

……

这导致了一个小时后，姜冉的酒店房间，一场严肃的讨论正在展开。

姜冉当然不知这条赞几十万的动态视频，是因为午她撑着怒火和委屈扭就走，那倔的步伐亲自走来的光大。

此时隔床的怂怂也刷到了北皎的这条朋友圈，并像土拨鼠一样抱着被窝，发了震碎宇宙的两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的那个小哥哥不仅他的脸怎么也这么好看可恶成这样什么雪啊捂得那么严实他应该去好莱坞演电影让全世界都能看到他这张脸才算有素质啊啊啊啊！”

“他这个字什么意思天啊我的冉怎么办他真的看到我们那条纸条了他应该不知是我们写的吧啊啊啊啊黑龙江职业队的光辉形象不能毁在我们手上！！！”

姜冉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用咏叹调呼唤圣母玛利亚式的方式呼喊来——

但是有用吗？

没有。

“你在纸条上写了我的大名，”姜冉扶着额说，“如果没那多余的两个字我们倒是可以抗争并打死不承认到最后一秒。”

怂怂了想死的表。

“没关系，就让聂辛承受一切吧，谁让他派我们来，但凡勤快自己来一趟也不会有这事，”姜冉摆摆手，很不负责地说，“而我们的行为今晚造福了三十三万人呢！”

“什么三十三万人？”

“那条短视频不是三十三万赞吗？”

“不是啊，”怂怂翻过手机给她看，“快五十万了。”

“……”姜冉无力地摆摆手，“好人一生平安，恭喜我们通往天堂的阶梯又多了一阶？”

“我倒是觉得很奇怪，”怂怂说，“他这样的人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路边的女人对他大放厥词吗？为什么——”

“你这老氓的语气收一收，怪三观不正的。”

怂怂本懒得理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们说什么啊，他如果真的在意就连背带都不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