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校回来，你认得来吗？」有我在旁边加持，而且梧桐也没排斥，书怀学能将她说的话听个六七成左右。这时，他便好奇地问。

梧桐转向他，微皱了皱眉，片刻后才实话实说：「我不确定。」

这很正常，是灵不代表有神通，他们的大并非表现在全知全能上。

「至于不能跑的理由，你们猜的没错，是为了镇住捣的妖。我们现在等于在互磨，看他撑得久还是我撑得久。」谈完了季校，梧桐抹把脸，转而掛上较量般的笑意。「本来吧，我一些，不过我得久压制他，肯定比他费力，或许会更早疲力尽。」

她的语气很愜意，我听了心里却在打鼓，而且同时，脑中有个念窜过。

「你说你的本不在学校，那离开这么久，是可以的吗？」我觉得，我这当的心约莫可用「提心吊胆」来形容。

梧桐看了我一，神透着显而易见的鄙视，我本来以为可以松气了，一秒却听她说：「当然是，不可以。」

……果然！藉着窗的倒影，我很清楚我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以前就听说过，即使修练久了，拥有本的灵能够远离本活动，却不是说可以完全拋弃本了！若把灵比喻成植，本就好比土壤，哪有须土植的植久离了土壤还能活的？

梧桐的确是在「撑」，用她的命在跟妖互耗。

真要比的话，我很清楚灵的命比人很多，可我依然没办法接受梧桐拿自己开玩笑……好吧，她不是开玩笑，她是认真的；因此我几度言又止，挤了老半天一句话都没挤来，只能怀抱着哀怨的心，用可能也很哀怨的神注视她。

而梧桐居然对我翻白，老实说娃娃脸翻白搞笑的，违和十足。

「有什么办法？我一走，这里就糟糕了。」她轻哼一声。

「没有谁可以暂代一吗？」隔几秒，我略带迟疑地问；然而，不问答案也很明显，若找得到好替补，梧桐就不必死死持住了。

难怪慎行学说要找个灵来，即使治标不治本，也能多少帮梧桐分担压力，而且灵是没有本依附的，可以随意转移。

不所料，梧桐很快就摊手回应：「有是有啊，但他们可以保证师生没有过多伤亡，却不能保证学校不垮。」

可是不同时保护好两者的话，对梧桐而言就没有意义了。

「我一旦回本休养，最少得十年以上。这所学校──」说到一半，梧桐猛地打住，又缓缓呼绵的气息。「我赌不起。」

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梧桐持续看望着季校的梦想呢？

我忍不住思索。

明明违背承诺也可以的，不不顾也可以的，一走了之也可以的，毕竟连季校自己都违抗不了命运先离开了……

然而，望着前小却毅的影，这些话我怎么样都说不。

奋不顾的真诚和偏执，季校真是为学校找了位再适切不过的守护者啊。

也许是发觉现场气氛太凝重了，梧桐突然挥了挥手，扬声：「好了！先不谈我跟小雨。以柔，你想要怎么理那个记号的死者？」

问我怎么「理」？我立刻扁嘴。昨天还没想理就被丢盆了，方才又被梧桐训话，害我原本义不容辞的绪全被浇熄，现在丝毫提不起兴致。

「记号……梧桐是说记号吗？什么记号？」刚来，不了解事经过的书怀学纳闷提问。

我「哦」了声，将昨天的意外挑重讲过一遍，结果学愈听睛瞪得愈大。等我说完后，他歛起错愕的表，却改用一晦暗不明的神打量我，害我的神很有压力，还到有些愧疚。

愧疚，我为什么要愧疚？这疑问在我脑中闪过。

「以后你还要去，就叫上我吧。」学用的是肯定句，不徵询意味。

我眨了眨，没有上答应。

「你？你一个半调可以么？」梧桐倒是声了。语毕，又开始打呵欠。

然后我察觉书怀学的耳有些不自然地泛红，猜测他大约又想起慎行学也嘲笑他「半调」的事了。我对梧桐努了鼻，示意她别说了，她却不肯理我，只是盯着书怀学瞧。

孰料接着，书怀学居然吐一句：「……有办法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