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塌塌的，一就陷去。又，能掐，都怕给你化了。”

“你放！”

“骗你嘛？自己摸摸不就知了。”

轻描淡写的，像来自恶的蛊惑。

鬼迷心窍，鬼使神差，樱贤二拉衣摆，一只手从面窸窸窣窣地钻去，迟疑着摸上自己那片微鼓的红。

“不？”

和常用的指腹相比，细腻温之极。他呼蓦地加了，惊讶于这样的官属于自己。刚要故意给否定答案，又忽然反应过来：“我哪知！”

“你装傻，我装聋，行了吧？——打圈儿慢慢，等那颗小冒来。”

樱贤二像被了蛊，当真闭双玩着自己，又因羞耻细细地气。

“了没？”

“”

“看来了。它。”

“嗯”

“怎么了？”

他不答，只觉得那前那酸意有些不足，便捻了捻，又用力掐去。

“嗯！”

“成了，”低低的笑声如在耳畔，“会举一反三了。”

“笑什么？！”

“还仔细听着？这么听我讲？怪不得耳那么，气你就抖的跟什么似的。你说你，是不是又，又不承认？”

电话夹在肩窝里，声音近得犹如实质，在他耳后震动。耳垂红得发，本该拿电话的那只手早已伸衣襟，两手又拉又拧，甚至无师自通地抠了闭合的小孔。

“哈”

“玩儿起劲了？要是我在，再咬咬结，就够你一回的。自己摸摸面，了没？”

“没手”

何仲棠噗嗤笑了声——这是开始迷糊了。

“腾手嘛。面不想要？早蹭了吧？你知不知自个儿的小动作，动不动就耍赖，夹着蹭我，都是的？换谁不立办了你？我够能忍的了。”

何仲棠说着，听见带扣的脆响，继续：“先摸摸小儿，告诉我，了没？”

“有”

“后呢？”

这个樱贤二倒不陌生，越过会，探漉漉的沟，在起来。

“不理我，自个儿玩儿上啦？”

听筒里的呼明显凌起来，难耐而煽。

“手指够不够？小嘴儿那么馋，肯定不够吃。多少回了，我都怕断在你里面。”

樱贤二脱到膝盖，张开，两手一前一后地夹攻，却始终不得满足，加上戒断反应的煎熬，不禁气苦地一声。何仲棠听着了，隔空引导：

“乖孩，想想我的形状。嵌在你里面，不？”

“嗯。”

“你那块不，别急。前面两寸，摸着了么？”

“唔——”

“着了。接着可就快了，忍着别叫声。够不够重？”

“”对面沉默一阵，“再。”

何仲棠盘倚在床，一直抱着游戏的心态，结果叫他这一句得起了反应。

游刃有余的那个也当真起来了，因为一场虚幻的事，备了认真遐想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