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鸣。吞咽的嘴冰凉地抿着他，差就要带来快。

快，快！要命的快。

他力不从心地折着腰，不受控地反复弹起膛，胡思想间只觉不可解，以至绝望。

可是，没功夫给他绝望。何仲棠几把喝见了底，衔块冰，边缘锋利，一面凹个窝，正好扣在一边突突的颗粒上。何仲棠不是野到底的人，吃喝最不咂嘴溜，裹这冰块也是无声无息，静得只剩樱贤二低哑的音。——冰块凹槽的糙表面，正锐利而漫地折磨着他。

上一凉，何仲棠用激得殷红的嘴亲了他，“凉么？”

他闭着，又是个颤栗，“凉。”不知不觉，前麻到了后背，酥酥的细小爪愈发尖锐，加血的洋。

冰化成，何仲棠没了阻隔，直接裹住他那红，咬着尖一个。

伴随着仓皇的惊叫，樱贤二也化成了。灵魂成，涌向禁忌的三角地，几乎要来。羞耻难堪到了极，崭新的快意也到了极，何仲棠还从没这么过他。

，是酸的，甜的，涩的，像颗方熟未熟的浆果爆开了，被何仲棠啜饮、吞没。

这一，恐怕是要空前绝后，何仲棠低亲了亲他尖，便不再碰它，侧撑着脑袋，一一啄他的嘴。樱贤二微张着嘴承接，心想等他老了，没力气打猎了，准是个钓鱼的老。

一不留神，突兀地笑了声，笑得两人之间十分空旷。

何仲棠语气很好地明知故问：“又发哪门神经？”

樱贤二心平气和地反问：“我是不是可笑的？”

“也可。”

那就是确实可笑。

因为对他没必要哄，何仲棠说话一向是轻薄而又实在，实在得冷酷。

他便自行转换了话题：“你家千金，漂亮。”

“嗯。”

“亲生的？”

“亲生如何，不亲生又如何？”

“还在你床上，总不好肖想你的亲骨。”

何仲棠笑了：“你讲起人，真要吓我一。”

“我比你有资格谈人——至少我女人。”

何仲棠拨着他前：“而且本不该受这个。”

樱贤二漫不经心地望着天板，。

“可惜，又最舍不得快活。什么快活都贪，都敢贪。”何仲棠倚在床抚摸他，没有嘲讽的意思。单是陈述事实，基于了解，接受，而且不带丝毫多余的标准。

樱贤二苦笑，又是。没法不认。但凡能不认，他又怎么会躺在这里？

“我猜你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