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贤二转醒之后，所见是一片碧海蓝天。艇外伸平台，何仲棠正假寐，也不看一自己的钓竿。

这光景，日光朗朗，海风浩浩，先前的夜话仿佛从未发生。

樱贤二走过去，没话找话：“现在不是季节。”

何仲棠笑了笑：“愿者上钩。”

“怎么突然想起海了？”

“带你散散心，免得你闷病来。”

“就咱们俩？”

何仲棠：“办事方便。”

听那言外之意，樱贤二回望向海面，嘀咕：“牲。”

“说谁呢？”后背遭了偷袭，何仲棠拿枪中了他。腻，气味清新，并非清，而是新鲜橄榄油。

正要开，何仲棠扔给他一支同样的枪，而后摊开四肢，仰在躺椅上：“近来怨气冲天的，给你个机会，杀杀我，解气。”

樱贤二失笑：“你也老大不小了——”话没说完，前就又受了一击，浴袍得沉重，像冰层化冻，暧昧地半透，光乍。

何仲棠又瞄准了他的：“被动是要挨打的。”

“奉陪。”他来了劲，扛起枪，几步跨到何仲棠上，撩开浴袍一顿急袭，把人浑浇得。对方却不阵脚，以攻为守，枪挑开他的一布料，变着法儿往里打黑枪。枪抵，且游移且，得那油津津的，咕滋咕滋的响声十分，底也被扯变了形，又狠狠回弹，地附着肌肤。

何仲棠顺势往上提，那布料便拧成了绳，两边在里扭作一，松替地在地带拉锯，绷鼓鼓一包，快要勒不住卵。拨开看看，汪着汩汩的油，微未愈的揪起一抹的腻红。

“别抠”樱贤二声，失手了人一。

何仲棠抹把脸，甩甩发，一拱全蹭了回去。又凑过鼻尖，半是吻半是嗅的，得他满脸，最后才抵着额，细碎地亲到了他嘴上。

这动式的报复与亲昵叫他一怔，支起，只见何仲棠笑撑起上，呼之际，腹起伏，一柔的光泽便随之游走，淌在肌的沟壑间，连耻都黑亮打绺，倒贴上了结实的小腹。

像蓄势待发的野狼。

樱贤二呼一滞，结了，居然无师自通，从里有些动。

“不趁享用？”何仲棠摊开手臂，松弛，但蕴着爆发力，“——我是你的俘虏。”

天通透，空气仿佛一块盐味的大薄荷糖，何仲棠的气息却成了一突兀的屏障，那特别的氛围和度，绵密地烘烤着他，叫他由开始化为质。

“今天不行。里面还没好。”

明里拒绝，话里话外的，却暗示人另想办法。

于是何仲棠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什么，微弱的声气熏红了樱贤二的耳廓，不知是怎样了不得的容。

“趁人之危——”

何仲棠慢吞吞地讨价还价：“我总不能白力。让你先提货后付款，够照顾你了。”

“这算哪门的照顾？昨晚都说了不想，你还惦记。”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老话怎么说的，苟日新，日日新，多日几回就好了。”

“你可别糟践先贤了！”

“我糟践他们什么，都不认识。还不是为了哄你？”

看他有意逗自己，樱贤二忍着才没笑来：“谁用你哄了？”

何仲棠裹着他，翻到平台上，叼住他的狠狠一嘬：“就说想不想。”

樱贤二猝不及防地叫声，随后揽住那颗脑袋，低将脸埋在茸茸的短发里，勉算是央求。何仲棠仍是不为所动，他才低低地应了声：“嗯。”

“‘嗯’算什么？”

“你就那么听那些胡话？”

“傻。我怎么不听大街上的人说去？”

“大街上的人倒是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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