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診所

「醫生，我真的沒辦法原諒那個賤女人！我對她那麼好，她開要什麼，我都買給她，為什麼她還是背叛我」

「」

素雅整潔的診察室內，一名神陰鬱的男比手畫腳、滔滔不絕，在他對面，著白袍的醫師則是靜靜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我已經想好了，我不能這樣輕易地放過她，讓她幸福度日我汽油買好了，今天晚上等一我就到那對狗男女的住處，淋去，然後點火『轟』」他面癲狂，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一直疊著長，默不作聲的醫生有了動作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鏡片後的眸迅速掠過一抹紅光。他慢條斯理地開，嗓音輕柔：「我覺得，你這方法太容易被發現了只要調閱附近監視，再查一購買紀錄，警方就能夠鎖定你你應該用用另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來除掉他們」

他鉅細靡遺地說著他的計畫，眸中紅光動；神陰鬱的男凝神細聽，面容專注最後，他大笑聲，笑得淚都飆了來，用力拍手，：

「太了！醫生！這方法太了！我覺得我跟你談完，心真的好了很多！謝謝你！謝謝你！」

男迭聲謝，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顯得躊躇滿志、神采飛揚。一直到走了診察室，他依舊不斷回頭，朝醫師點頭謝。

穿著白袍的大影靜靜站著，平光鏡反著白熾日光燈，鏡片後的眸顯得思緒難辨。他勾著微笑，目送對方離開診所，走進夜中。

這是在上海這個大都會的一個小角落，在輝弘樓陰暗的後巷中，一家不起的小診所。招牌的燈光因為年久失修顯得慘澹，有時還會閃爍個幾，上頭寫著：『專業心理醫師 諮詢看診』這些字樣。附近大樓的居民，有時到這暗巷中倒垃圾，見這招牌，頂多投去個幾，便不再理會。

門櫃台處，一名紮著兩顆包包頭，模樣討喜的女孩兒趴著，長吁了一氣。

「好壞呀，護法你這本是慫恿犯罪。」

瑕半倚著診察室門，推了推鏡，漫聲：「沒禮貌的傢伙，我准你偷聽了嗎？」

女孩氣呼呼地直起，似覺受辱地嚷：「我哪是偷聽了？自動就讓我聽見了，這算我的錯嗎？！」

誰要他聽力過人，就算診察室的門關著，裡頭兩人說了什麼，於他而言依舊是一清二楚啊！

瑕掏了掏耳朵，沒有與他爭辯的打算，桃臉孔上浮現純然的不耐。他：「我只想知，你何時能換那護士服？」

那合緊窄的護士服，裡當是給脯形狀優，腰纖細，雙修長的女穿的，而非是前這偽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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