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接，问：“你就没有睡衣吗？”

裴令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 笑了：“睡衣太大, 怕你穿着不舒服。”

话虽这么说, 他还是将衬衣挂回去，另外找了一棉质的睡衣给她。

就住一晚，晏晞也懒得计较那么多了，伸手接了过来。

裴令领着她到浴室，直接反手关上了门。

听见关门的声响，晏晞转过看向他：你不去吗？

裴令一脸风淡云轻地说：“很晚了，一起洗，省时间。”

“……”

晏晞刚想开反对，就被他一把搂到怀里，低堵住了。

他的动作温柔而势，晏晞最终也没能推拒，反过来抱住了他。

……

-

翌日，两人又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回晏晞竟然在裴令前面醒，她转过脸，映帘的是枕畔男人安静的睡颜。

裴令似乎睡得很熟，呼平稳绵，纤的睫轻覆在睑，鼻峰如山，容颜如玉，几乎找不到一丝瑕疵。

难得比他先醒，晏晞趁着这个机会近距离地盯着他瞧了起来。

看着看着就起了捉他的心思，她屏住呼，伸一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去碰他的睫。

拨了两，裴令毫无反应。

晏晞又去戳他的鼻尖。

谁知还没碰上，搭在腰间的手突然一，将她一个温的怀抱。

“什么？”

裴令掀起睫，凑近她，嗓音带了一丝初醒的沙哑。

晏晞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说：“试试你有没有装睡。”

看着她清亮的眸，裴令忍不住笑了。

他在她额上亲了亲，支起上半，伸手从床柜上拿过遥控，打开了窗帘。

大片的日光倾泻来，明晃晃一片。

晏晞眯了眯，伸胳膊从背后搂住裴令的腰，贴着他，黏黏糊糊问：“几了？”

裴令看了手机，回过：“刚到十。”

他上和，气息也净好闻，晏晞搂着他的腰，不愿意松开。

裴令看她这副依赖模样，脸上浮起笑意，替她将被往上拉了拉，又俯在她上亲了一：“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饭。”

晏晞这才依依不舍地松了手。

她其实不困，等裴令了卫生间，她抱着被躺了一会儿，也起了床。

屋外明透，空气中有光浮动。

晏晞迎着光走到落地窗前，伸了个懒腰，望向远。

小区的风景尽收底，建筑低错落，绿植掩映，湖泊泛开粼粼碎光。

望着望着，晏晞脑里突然浮一件事，一件很早以前就想问的事。

少时，裴令洗漱完从卫生间来，见她站在窗前，奇怪：“怎么不睡了？”

她上穿的是他的睡衣，衣服过于宽大，袖和都卷了起来，衬得她整个人格外小。

晏晞转过，笑了笑：“睡不着。”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裴令对上她的目光，顺势揽住她的腰，温声询问：“怎么了？”

晏晞往旁边退了一步，正好在床边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裴令顺着她往前一步，双手撑住床沿，俯看她：“什么事？”

晏晞仰脸望着他，抿了抿，试探着开：“你当初……为什么会搬到这里来？”

裴令没想到她要问的是这个，微愣了。

随即，他看着她，缓缓翘起角，目中添了意：“你不知？”

晏晞撞他邃的眸里，顷刻间明白了答案。

她假装听不懂，别开脸装傻：“我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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