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工人不敢反驳：“我看他们直播用声卡。”

王英杰也没想当场得到答案，而且这比当场拒绝自己好，连连着离开。

他刻意提了那一句，也是试探，不知能不能成功——其实，他估计没用。

付秋云拧着眉：“不对不对，这播来的声音怎么不好听了。”

不是妖媚，就只站在那里，就能引走所有人的目光。

至于关青禾这个“师”，她不承认。

他来得时机恰好，那对中年夫妻刚好唱完上半场，尾调结束后，退了去。

沈经年只听台的人素手纤纤，歌清婉：“丝纶阁静文章，钟鼓楼中刻漏……”

关青禾抱着琵琶来，琵琶木与旗袍的烟紫相互，躯柔柔，笑意盈盈。

关青禾弯看着台，忽而抬往楼上看，对上沈经年的视线，他举了举茶杯。

从《白蛇·赏中秋》改成了《西厢·莺莺拜月》。

付秋云说：“买一个。”

王英杰语气殷切，脸上带着笑容。

客人反响都很好，而且她亲自见了关青禾，那张脸确实勾人。

关青禾本以为就这样结束，未料小苏忽然过来：“沈先生了《莺莺拜月》！”

服务生这才知她的意思是这个——可是，他平时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想起当日品茗斋被王秘书拒绝，付秋云就不甘心，她一定要赢过关青禾，最好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小苏诶了声：“老板娘改的。”

沈经年合上文件，“行。”

沈经年随手翻开文件。

关青禾照例唱了前几首曲，只不过顺序不同，对每一个客人来说都是第一次听。

时间一到，周谦来提醒：“接来是歌时间！”

有客人立刻举手了先前唱过的曲，关青禾也不拒绝，唱来，听得人陶醉不已。

付秋云立刻问：“你的意思是，我们去？”

小苏笑眯眯的应：“是的呀，今天才改的，沈先生您来得巧，可以听到。”

沈经年屈指在最后一首的位置，角微勾：“原来演看老板娘心的。”

她低的一瞬间，沈经年正好看见她发间的木簪。

“沈先生，我这份拟好的综艺信息，您有空看一。这次从设定立意，到每个环节和拟邀嘉宾，都是心设计的，到时一线女星也会参加，当然，您若是有空，想放松，也可以赏脸，评委。”

付秋云神清气地去了前厅，让人准备好直播，然后她提前试了。

每一回听，都回味无穷。

张普坐过去吻她，说：“可以，还有我今天来是为了跟你说一件好事，王英杰导演在筹备新综艺，涉及一些古代知识与传统文化，正在四寻找民间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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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首却是没人。

最最差的结果，是连望月楼的赞助都丢了。

因为与上次的韵味好似有了些许变化。

等调完声音，又调颜，她才心满意足。

办公桌后的男人面淡淡。

办公室只听闻纸张翻阅的哗啦声，王秘书又听见一声音：“如梦令今天有演？”

付秋云勾起嘴角：“我是章明月的徒弟，章明月她现在生病退休了，我得在这时候替她场。”

付秋云询问：“我打算今天趁打铁，演的时候个直播，这样秋云坊大概能人尽皆知了，压过如梦令，你觉得呢？”

只这一样，并无其他首饰，却不胜收。

小苏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人，喜笑颜开。

服务生检查一遍，“没问题啊。”

沈经年温笑。

沈经年了包间，看到了节目单，随意一瞥，顿住目光：“节目单改了？”

张普说：“不是我们，是你。”

“怎么声音不对？”

文件被王秘书递给沈经年，再回：“先生会考虑的，您回去等消息吧。”

她手一顿，“好，我知了。”

白皙纤的手指搭在琴弦上，宛如玉石。

他闻声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