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青禾目光落在沈经年手里的木盒上，轻问：“这里面，就是……婚书吗？”

这个木盒着实熟了一些。

沈家送首饰，就用这样珍贵的实木盒。

沈经年：“去说话？”

关青禾摇摇，望了木门，声音又放低一些：“师兄在里面，去书房吧。”

她不太好意思当着齐观宇的面，和沈经年换婚书。

关青禾的音偏柔，一旦放轻，更柔婉，风扶柳一般，听得人心动不已。

沈经年难得见她如此模样，过于动人。

“好。”他侧目，“琵琶我拿着？”

关青禾思索几秒，递给他。

她拿着琵琶要抱才可以，对她来说足够大，在沈经年这里似乎小了许多。

书房在后的楼上，关青禾推开门，书桌上还摆放着她先前搬过来的一些工。

在章明月还掌茶馆时，沈经年不止一次来过，同一个地方，已然换了个环境。

关青禾将屉里的木盒拿来，放在他面前，抬眸看向他：“这是我家的。”

“我虽然带来宁城，但一直没打开过。”

沈经年视线落在木盒上。

两个木盒是一双的，放在一起并排，最边缘雕刻的鸳鸯成了一对，恰好颈同游。

关青禾第一次发现：“原来是一对。”

沈经年笑说：“盛放婚书的东西，寓意要好，总不可能孤零零一只，这样连望月楼的客人都要差评的。”

关青禾被他逗笑，眉弯弯。

致雕刻的木盒们被一起打开，两张相同的红婚书各自安静地躺在里面，被一红一黑的丝绳缠绕而系。

沈经年拿关家那卷婚书，解开丝绳。

黑的丝绳缠在他白皙的修手指骨节上，黑白对比极其烈，加上婚书的大红，三织。

关青禾望不知为何想起刚来宁城时的那个梦。

虽然她看不太清，但前的似乎与那只在她手腕上绑细带的手重合了。

她见过不少人的手，像沈经年如此漂亮好看的手，实在少见，也令人印象刻。

但她那时分明还不认识沈经年。

关青禾匪夷所思地想，要真是沈经年了梦，难她提前了一个预知梦不成？

她想起一电影。

婚书传承古典，所以是竖排，上写琳琅满目的吉祥话，关青禾的右侧是空白。

关青禾叫他：“沈先生。”

沈经年见她双眸光潋滟，难掩张，“你说。”

关青禾音温婉地斟酌问：“那个，你应该没有……特殊癖好吧？”

沈经年挑了眉。

他弯了角，语气却温文尔雅：“关老师，哪算特殊呢？”

名分

若说沈经年是故意询问，好像也不太像。

关青禾话，又觉得好似太过直白：“就是……一些比较小众的喜好。”

她斟酌着用词，脸颊发。

沈经年神自若：“我想，我应该没有。”

关青禾：“嗯。”

她只是觉得他的手过于和梦里的那只手相似，也许只是偶然，并非同一人。

这个话题好像就这样简简单单地过去了，但书房里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暧昧与尴尬。

如果沈经年回答有，关青禾还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答，估计要当场退缩。

还好他没有。

沈经年着婚书，笑了：“关老师，你还有什么特殊的问题想要问？”

关青禾：“……”

她轻轻摇：“没有了。”

暂时没有了，其他的要在以后才能想起来。

“那我就将婚书带回家了。”沈经年望着她，“一旦写上我的名字，我们的婚约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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