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关青禾就觉不让他似乎对不起自己昨晚上的辛劳，平放在他的手掌上。

沈经年早已清醒，躺在床上，眸看她：“关老师，那曲《思凡》里，何劳终日把佛珠拿的一句是什么？”

半夜过去，她的胳膊恢复了一些力气，轻轻地坐起来，盯着自己净洁如初的手看。

甚至于，她怀疑明天自己还能不能演得了。

关青禾常年碰的是细如发丝的琴弦，还从未拨过远超琴弦、无数倍的“人弦”。

沈经年了她的指尖，笑说：“今天如果弹得不好，关老师只晚上回来说我。”

还好今天他没改评词。

她本想自己撑着起来，可胳膊实在太无力。

但职业原因，还是开：“前若有秋江客，愿蓄养青丝抛法华。”

“我自己就可以。”她说。

他侧眸看向藏在被里的人，目询问。

夜半时分，灯被打开。

玫瑰香充斥床畔，冲散了一些旖旎的味。

沈经年朝她伸手。

第一次觉得这事比弹琵琶还困难。

也许是昨晚况特殊，所以觉得洗手都带了不一样的觉。

沈经年看着躲在里的“小松鼠”，眉宇间难掩事后慵懒：“那，辛苦关老师了？”

等洗净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回手，缩在绒被里，似在无声促他快些关灯，早休息睡。

方才关灯时，沈经年在她说累的时候也哄她继续，现在倒恢复了贴，去接过来帮她洗手。

另一侧绒被折起，沈经年坐着，她的双手便被他托着用巾拭，光线之，显白玉般的光洁，值得心护养收藏。

也不知这男人怎么生的，她每次都会手脚冰凉，他好像永远都是一样的度。

关青禾问：“什么？”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次日清晨，关青禾率先醒来。

“。”他坐起来：“虽然可能于事无补，但也能让我心安一。”

她从小到现在学了十几年的琵琶，多么难与快的指法都会，总是一试就上手，爷爷说她很有天赋。

“……”哪有人大清早就问这样的问题，关青禾实在不想回答，只胡地了。

沈经年帮她洗手很仔细，从手腕到指尖，都一一未错过，微的与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一起。

沈经年伸手，“手还累么？”

关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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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坐起来，满青丝就顺地垂了来。

原来是为了你自己心安。

关青禾这会儿又觉得刚才的哄人像是错觉，竟然有一沉溺，因为实在太过温存。

就只嘴说说，关青禾突然不想理他。

关青禾迟钝问：“什么？”

“不是累么？”沈经年问。

虽然没有亲看到，但她也能知沈经年。

这会儿关青禾又好像没有昨晚的氛围了。

沈经年手指穿过她的乌发，没再说话。

沈经年低笑一声：“要委屈和辛苦关老师弹琵琶的手了。”

关青禾蓦地想起《琵琶行》里这一句传已久的词来。

关青禾睁着两只漂亮的睛，收到他的询问目光，嘴抿着，轻声开：“……我弹琵琶也没有这么累……”

关青禾侧过脸，对上他的目光，又想起昨晚的荒唐，面微红，也不明就里。

如此了十来分钟，关青禾开：“该起床了。”

忽然觉，温柔有时也会很羞耻。

关青禾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她念这一句，很想学小苏白他一，还是没来。

关青禾：“……”

沈经年有些好笑。

？”

关青禾很难为，拉着被盖住自己的脸，乌发铺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