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站在了门，像是一个无铁卫。

看他的模样，就像是为了防止两人逃跑，而堵在了门似的。

谢绝也想去，反倒被晖拦住：“郑老说只让季沉嫣去。”

谢绝讽刺的说：“那何必把我叫回来？难不成是想让我在门站桩？”

晖没有说话，比起从前更加一板一。

顾东树死了，他的冲动在一夜之间抚平，变成了一个只知遵循命令的机。

谢绝表微沉，就像是外面黢黢的天。

也多亏了季沉嫣去见的是郑老，谢绝判定并无危险，但凡换成是其他人，哨兵本能的保护就不会允许。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

季沉嫣同谢绝对视一，随即便推门而。

一刺鼻的消毒味传来，她望向了前方，看到了久久凝视着窗的老人。

老人坐在椅上，残破瘦的躯佝偻着，仿佛要被某样东西压垮。

老人：“坐那边吧。”

季沉嫣突然好奇：“您在看什么？”

老人没有挪开目光：“是应急信号塔，总共三座，分布在天文馆四周，看得到吗？”

季沉嫣没有坐在沙发上，一步步靠近了老人，抵达了窗。

老人的房间，正对着一座应急信号塔。

从厚重的窗望去，应急信号塔周都是光的钢铁，被清晨的薄雾缭绕着。

窗沾染的细密珠，让视线受到影响，透过珠看到的应急信号塔，就像是要弯曲了一样。

季沉嫣将腰压得更低：“有什么特别的吗？”

老人：“里面啊，存放了很多的燃料和质，还记得我当初提及的第四次灾难日吗？”

季沉嫣：“11年3个月一次的地磁变弱。”

11年3个月早就到了，推后了一两个月，地磁一直很平稳，并且多项数据表明，或许第四次灾难日不会来临了。

除了没有发话的南基地，其余三大基地，都得了这个观。

老人笑了笑，便不再提及这个话题。

他不停的咳嗽着，枯的手也止不住哆嗦，年迈的躯早已病变。

的确，没有多少时间了。

季沉嫣心沉重的推着他走到了沙发那边。

老人温和的笑着谢，手上还拿着一页白纸，盯看了良久：“我都没想到，预估的匹度可以达到这么。”

季沉嫣：“？”多？

老人放了资料，抬眸盯着季沉嫣。

那里面没有恶意，没有算计。

正当季沉嫣好奇老人要什么的时候，他却拿起了那一页纸。

只听撕拉一声。

纸张完全被撕裂，渐渐碎成了更细小的碎末。

老人朝着天空一抛，如大雪纷飞一般，落在了复古式的书房。

季沉嫣瞳缩：“您……”

用评估匹的事引她过来，却当着她的面将报告撕成了碎片。

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人：“过来，这是传回来的视频，你看看吧。你和小绝引了那么多注意力，至少而言，我也得为你们什么。”

大屏幕缓缓，投影赫然现在季沉嫣的面前。

老人安哨兵二楼，并非为了盗取什么，只是为了安装自动针孔监控。

“的确拍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但很快，又被戚淮发现了。”

“不过不要，只是那么一小段儿，就已经足够了。”

老人极缓的说了这番话，仿佛多说一句，都对他是煎熬。

季沉嫣全神贯注的落到了画面当中，戚淮的人影渐渐展了来。

季沉嫣：“那是……？”

老人调控着画面，落到了戚淮的通讯手表上面：“那是狄星淳在最后的最后，拍的顾不去从设备里来，然后畸变的画面。”

原来过去这么久，才传送到了戚淮手上。

季沉嫣哑然，表愈发凝重。

季沉嫣没看到戚淮失态，往日淡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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