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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你的裹xiong布掉了(女扮男装后死对tou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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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摇着骰,堆在桌边的首饰已不剩多少。

待双双齐齐将骰盅落桌,揭开盅盖。

围观众人齐齐倾,待看清骰上的,方齐齐“嘶”了一声。

对面那人垂丧气从胡床上起,白三郎当即喜喜倾将那些细全都刨过来,再继续嚷嚷:“还有谁?谁对潘夫不服气,想要上来试试?”

“我来!”对面当的放一颗硕大夜明珠,一人落座,大喇喇:“我来!”

天亮时分,嘉柔从那帐里钻来,对着初升的日打了两个哈欠。

四五个周不剩一金银的楼兰儿郎接连了帐,指着嘉柔恨恨:“有别走,我等回去取来值钱,再赌一场。”

白三郎正扛着大半藤筐的细来,闻言哈哈一笑:“只剩五个人,我师父才看不上。”

嘉柔又打了个哈欠,摆一摆手:“不是怕你们,是放你等一,否则连都不给你等留一条。”

她上前给白三郎帮一把手,把藤筐往车车厢里一放,问白三郎:“一站去何?”

“若羌。”

她爬车厢,“不耽搁时间,现便走!”

-

薛琅收到西域四五个小国亲王们的暗暗埋怨时,已是五六日之后。

彼时因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姑墨国大王成亲,这是脱不开国之,他必须赴宴。

一番觥筹错后,一同前来赴宴的别国亲王们关心了几句为何传说中的潘安未曾陪伴前来,顺势便说起了潘安正同她的徒弟奔驰于西域疆土,挨个挨个收割王族中富裕儿郎的财富一事。

其中一位亲王许是最大的苦主,饮了几盏蒲桃酒,壮着胆求上来:“皆听闻薛都护同那潘安恩有加,还请大都护劝上潘安两句,他从我那不肖五郎手中赢去的一枚玉如意,乃他阿娘遗,其意非比寻常。”

一旁也有想要拍之人,便揶揄那亲王:“赌桌只见,谁会知晓赌注来由,你这是要给潘安泼脏。”

那亲王连忙摆手:“万无此意,潘安自是不知,我也并非要赖账,只想用旁的贵重将那玉如意换回来,本王激涕零。”

薛琅对此事,简直一无所知。

过去几日,他去过庄好几回,都未能遇上嘉柔。用安四郎的话,“让她去散散心也好。”

原来散心的方式倒也是她的风格。

只是,就他所知,她不能豪赌可是发过重誓,纵然一时气闷要赌一场,可也没有一国一国收割的理。

她究竟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兹的途中起了小雪。

崔嘉柔睡了一阵, 掀开车帘,睁着惺忪睡往外望去。

尚是午时,日在薄薄云朵后白惨惨地挂着, 车碾在最新鲜的积雪上, 留两行的车辙。

再往北行五十里,便是白银亲王的庄

过了庄从东门兹城,从西门城,会有两条路。

一条是通往万国来朝的大盛安, 沿途要经过丘陵、冰川与沙漠。

另一条则通往更西方的世界。那里的人天生发须弯曲, 瞳多, 语言复杂。

无论哪条路, 都有许多贼沿途惊扰, 寻携带重金的旅人, 将其盘剥的两袖清风, 甚至取其命。

银钱, 乃祸之源。

却也是买命法宝。

若再有一天赋异禀的驴,则可保小命矣。

迎面沁凉的冷风得人渐渐清醒,她松了车帘, 回首蹲坐在一个藤筐边。

赢来的宝贝已在城里倒换,如今在藤筐里堆得, 半是一个个噌亮的金饼, 半是玉佩、珠等细。另又有十几串钱, 在金饼和细面前不值一提, 只取用便利之能。

她数清了这些值钱,方顺着车厢前去, 坐在车辕一边。

白三郎坐在另一边, 一手抓着缰绳, 亲自为他的夫赶着车。

见嘉柔来,他忙:“夫可腹饿?车里有炊饼。”

嘉柔摇一摇,抬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积雪,只:“金饼与细你我一人一半,十几贯钱全归我。”

白三郎大为惊喜:“夫竟给徒儿这般多?几能买一座矿!”

嘉柔淡淡一笑:“你乃我唯一的徒儿,为师不着你,又能着谁。”

这话自然全乃诓骗他。

只要她一日不回安,她的收徒步伐便不会止。

然她这个徒儿她了解,单纯得很。

日后便是与白三郎再遇上,他知她徒满天,用个“开山大师兄”的名,也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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