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琛不知自己是否是多心，但他从周寅面上读的切切实实是这么个意思。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机会了，然而这还不够。

周寅默默听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样跟着。

谢琛一笑，当真没有旁的心思一样为她讲解起写文章的要。

周寅红着脸：“多谢表兄关心，一切都好。”

周寅认同般：“表兄说的是。”

谢琛滔滔不绝地讲了要领，周寅在纸上记重。他说了一会儿端起茶盏浅抿两茶，显得很是辛苦。

谢琛无奈笑笑：“譬如说崔骜这样的人。”

谢琛温和极了：“无妨。”

周寅便老老实实地赞：“表兄辛苦了。”

到了年关，谢府同样闹。纵然谢老爷是个颇清廉的官，但在官场之上也免不得来往应酬，谢家来客络绎不绝。

周寅怯怯地坐在桌前，中谦谦：“怎会？闹很好。”她求知若渴，果真来向谢琛提问，请他答疑解惑。

周寅便很激地同谢琛谢，仿佛他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事一样：“那就先多谢表兄了。”

周寅像是听不得有人

谢琛心冷了半截，勉维持自己没有失态。

正是张灯结彩，灯火万家，披红挂绿，好一派年节胜景。

周寅很快放戒心，认真听他讲起课来。

“文章表达意，凡著文章始，需知自己要写什么。”谢琛学得尚算认真，讲来言之有。

谢夫人倒没说都是一家人。

于是他笑不笑：“我因上次之事对他印象并不太好，只怕表妹单纯，被他哄骗。”

虽是在游戏中，谢琛却不得不在游戏中继续接受教育，因为游戏里的学堂同样会考课。他若不好好学名声便会不好，被攻略目标知印象分就会变低，所以不得不学。

他一提崔骜，周寅不由一颤，不过她不像上次那样展现十分畏惧，神看上去有些复杂。不再像是害怕，倒像是……动心。

谢夫人心疼她一举一动小心翼翼，人又多思多虑，不免宽和安她：“有什么，且问你表兄就是。”

谢琛被她这一看得心生异，带了笑：“虽了，表妹倒是未变。”

他不得不让自己平静，至少还没到最后一刻，周寅未嫁人前一切还有的玩，他不能自阵脚。

周寅被吓到，喃喃：“表兄？”似是很不习惯谢琛这样，隐隐有要逃走的趋势。

……

“他哪里好？”这话问得唐突，将周寅吓了一。

周寅一懵，仿佛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茫然地望着他。

动心。

谢琛笑：“母亲说的是，都是一家人。”

周寅羞带怯，睁着睛说瞎话：“过去睡觉对崔郎君有所误解，他……他其实并不奇怪，是个好人。”

周寅先是喜悦，又到抱歉：“会不会太打扰表兄……”

谢琛将门一关，便隔绝了府上嘈杂，房中静悄悄。他向着因他这一举动而显得略有些不安的周寅走去，似无所觉：“府上一到年关总是如此，表妹莫要介怀。”

谢琛又摆一副好兄状关心她：“功课可还都跟得上？若有不会的可以来问我。”他态度坦，俨然是哥哥对妹妹的关怀，因而并没有人到异样。

谢琛很难冷静来。周寅一旦心有所属便意味着他所有努力白费，奖金飞走，自己是失败者，他无法接受。

谢琛继续：“学习如看病，最怕讳疾忌医。若你有不懂之一定要说，不要因为不好意思而不肯开。”

他趁着休息的空档自然而然地与周寅聊起闲话：“如今表妹边奇怪的人可还多么？”

谢琛在她一侧坐，周寅顿时又意识地向一旁稍挪了些。似是受到她的不自在，他主动远离她一些，很有风度地：“闹是好，只是读书时如此未免让人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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