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如此便好。”谢夫人也不知该怎么说，怅然极了。

她定了定神，笑向周寅：“一会儿我拟一张回礼的礼单拿来你过目，若是可以，咱们就这礼单回礼，在年前将礼回了，也不失礼数。你若有信要赠，一并写了给我，我回礼时一块帮你送去。”

周寅轻咬着：“劳烦舅母。”

谢夫人笑笑，又为难：“只是中那几位的礼咱们不方便回，只能当作赏赐了。”若向中回礼，旁人说谢家攀龙附凤倒是小事，最怕的是叫有心之人说皇与大臣勾结。

周寅很懂事：“我明白的，年节过后我再时亲自致谢。”

谢夫人捋捋周寅顺的发，心里一片怜。她语气和缓：“一会儿我将礼送到你这里来。”

周寅忙：“不必如此费事，舅母为我存着就好。”

谢夫人摇摇：“是单送你的，我替你拿着像什么话？无论如何你也要亲自过目，知吗？”

周寅听她教诲，一副柔弱难当的样，跟着似懂非懂的。

谢夫人看她这副模样略略发愁，这样单薄柔弱，得亏他们谢家不是坏的。只是谢家不能跟她一辈，若嫁到别人家又当如何？

谢夫人揣着心事回去，不多时一笼笼箱屉被抬周寅房中。

妙华早在中便见过这架势，但如今还多了女郎们的礼比起上一次还要多上许多，她简直惊掉球。

周寅对如此多的礼显示消受不起的惶恐，像是不明白自己怎堪收到如此多礼。将礼着礼单数完毕又安置好，她才有空看各家随礼附送的信件。

信上文字与各人格一致，观信几乎能见人脸跃然纸上。女孩们多写的是自己近况，又问周寅近来如何。

周寅笔迅速，写的依旧是无功无过的馆阁，见字如见人，看上去她是一个没有格的人。

至于王、崔送来的信，她略略看过一便放在一旁，提笔给三人回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多谢。

绝不厚此薄彼。

另一面府上浩浩被送了一大堆礼这样大事谢琛不想知也知了，他刚服药觉得好了一些，牙齿一又开始作痛，不能再拖。

旧岁一去，便是新岁。

年初四，菩提寺在京中行像，周寅早应沈兰息扮观音。

一大清早，沈兰息便派了车在谢家外早早等候。他在送礼的信中代了来接她的时辰，但他自己还是比约定时间早到一个时辰有余。

想到今日与她一起行，就连等待也值得人开心。

周寅今日慢吞吞地起床，不不慢地用了早才悠悠地卡着时辰门。既不早到，也不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