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可以普渡众生脱离苦海，她也可以。她为自己的破坏找到合理借, 她只是在渡人, 助人不再痛苦。

“可是我们之间明明你才是那个怪。”周寅变蹲为坐，无聊地用脚尖一踢着地上人，“我是周寅，你又是谁？”

她是最漠然的旁观者, 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他目眩，虽不知是哪里了问题，但清楚而绝望地意识到所

他像被这句话刺激，终于开：“你就是个怪！”他着实被周寅刺激得够呛，陡然爆发呐喊。

“抱歉。”她收回手指并不真诚地歉，“我一受到刺激就会意识自我保护。”

系统骤然变了脸，没想到周寅竟然清楚到这一步。他牙齿格格打颤，怎么也没想到攻略目标完全清楚攻略者的存在，甚至系统的存在。

她冷漠地观察各人因七六而苦，生老病死苦、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炽盛苦。看到别人痛苦她会到快乐。

什么逻辑，简直要将人气死。

男人兀自：“我是谢琛……”

周寅从小便意识到自己与旁人不同, 她无法对外界刺激产生相应的反应。她没有喜怒哀乐，便无法对谁产生联系，对亲生父母亦作陌生人观。

她的手指最后落在他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双。

地上的男人试图反抗, 手脚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不仅动弹不得，甚至痛苦得五官扭曲。

哪怕她正捻着刀, 一刀刀往人上落。

周寅覆在她上的手指能受到他的轻颤，这令她更加快乐。因为这份喜悦，她的语气轻快不少，带着符合年纪的少女气息：“这样看我总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怪。”听上去有些苦恼，像是女孩在对家人倾诉自己的少女心事。

地上的男人暗咬着牙试图挪动自己, 周寅也不阻止他动，静静看他努力。

周寅看他不理，蹲着向前走两步到他旁，缓缓伸手去碰他眶。她冰凉的手指在他眶上细细描摹，像冰冷的小蛇游弋。

周寅手骤然发力，他的球当即受到剧烈疼痛以及大压力，几乎要脱眶而。

她终于在人前不加掩饰地发自心的愉悦，即看人陷痛苦，无论是上的痛苦还是神上的痛苦。

周寅屈起手指在他上个剜挖的动作，不解：“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她抖了抖手腕，从袖里掉一张锦帕落在她掌心：“……已经昏睡过去。作为他里的另一个魂魄你在他昏迷期间取而代之，你不是表兄。”她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他终于发现自己手脚皆不能用, 再无法逃避, 赫然绝望地看向周寅。

多慈悲。

男人惨叫起来。

男人一言不发。

周寅摇：“骗人，表兄因为这个。”

“对不起啊。”她面无表地柔弱开, “我没有绳, 怕你又欺负我，只好先将你手脚挑断让你动弹不得，可以不要生气吗？”

周寅歪了歪, 停手上动作。她借人衣衫一认真拭着指间刀, 直到将之得光洁如新才回腰带, 而后饶有兴致地望着前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一直装单纯无害的模样引诱他们上钩，不知在看他们使用各手段攻略他时时是什么心。她大概如看小丑一样看他们表演，只会觉得可笑吧。

她母亲将佛经当作神依托, 周寅跟着读经，恍然大悟。

过去他看周寅一举一动慢吞吞只觉得她磨蹭极了，这时候却只有畏惧，就像行刑前的分分秒秒，不知铡刀什么时候会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