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慢吞吞：“是。”

他便看到再度确认的周寅松一气, 像有了不少安全。

崔骜想而这份安全来自于他。

周寅鼓起勇气开：“可以请你离开吗？”

崔骜一张脸顿时臭了来，脆利落：“不可以。”

周寅不可思议地望着崔骜，角上翘, 瞳仁张大，似乎被他气到, 半晌才愤愤：“你怎么可以尔反尔？”

崔骜心虚，摆摆手，躁躁：“换一个, 除了这个。”

周寅抿不语, 低也不看他了。

崔骜同她抱怨：“我难得被放来, 一来就过来寻你了。你让我走，我怎么甘心。在皇上那我吃药吃得嘴里都要茧, 每日还有菩提寺的僧人来为我念经驱邪。”

周寅语调奇异：“念经？”

崔骜听她兴趣, 急忙同她讲解：“是, 我的病需要清心凝神, 陛便请了那里的僧来念经，听得我脑仁儿疼，也没觉有什么用。”

周寅将一撇，不开心了。

崔骜不知哪里又惹她不开心，一雾地凑上去问：“你怎么了？”他一个有两个大，觉边是雷，一个不慎就会踩雷，使她不快。

周寅低眸，像是忍无可忍般开：“你好轻佻。”

崔骜一愣，摸摸鼻：“或许。”

周寅似乎被他这副随随便便的态度惹恼，忍不住小声：“你这样不敬神佛，会有报应的。”

崔骜从没见过她这样，被诅咒没生气反而笑了：“什么报应尽放过来，我不怕。”

周寅看看他，没说什么。

崔骜不明所以，觉她绪又低落来，不知哪里得罪她。

“怎么了？”他问。

周寅显得有些疲惫，摇摇：“你快走吧。”

“为什么总要我走？”崔骜执拗问。

周寅不解：“您留在这里才是不对的吧？”她向来温和，便是恼怒与人辩解，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

崔骜一瞬无言，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