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周寅懵懵地望着他，像还没反应过来。

王栩一笑：“开玩笑的，日后莫再躲着我。”

周寅像是这才听懂他的话，乖巧：“好。”直接忽略他上一句话。

王栩中笑意更甚，把握度把握得极好，在与她没有共同话题时绝不多说废话浪费时间来降低彼此间的新鲜。

他右手撑着：“我没事了，第一时间知这个好消息便来与你分享。”

周寅对他腼腆笑笑，带着些甜甜笑意：“多谢。”

王栩顿了顿又：“不过你还是要提防着崔骜，知人知面不知心。”

周寅接受了他的好意认真记：“我会的。”看上去对崔骜很有戒备。

王栩满意，要代的都已经代，但：“你还有事么？若还有事我便不烦你了。若无事，可想去哪里玩玩？我陪你去。”

周寅温吞：“还有夫留的课业没写完，要回去写。”

王栩眨：“那便去吧，可惜我学问实在不，不然你不会的还能教你一二。不过要论玩乐中可没人比我在行，若你不开心便来寻我，我带你去玩。”他先示弱拉近二人间距离，又用玩乐试图找寻共同语言，将个人能力不足问题轻描淡写地化解，让她记着他时只有开心。

周寅心说不要的，总有学问厉害的人帮你代劳，面上温温柔柔：“好，那我先回了，二郎君。”

王栩，不忘在她临行前再叮嘱她：“次见我，不要再躲着我了。”

周寅款款向玉钩去，闻言不由回对之一笑，羞带怯地轻轻颔首。

自玉钩正门，周寅回去拿了书箱，又从西偏门，向躬行楼去。她实在很日理万机，应付完这个又要应付那个。好在不是日日需要如此，除休假回，平日她都会不动声将各人排开，分别见面，有条不紊地行理。

纵然沈兰珏最近忙忙碌碌无暇到楼中与她一同看书，周寅照例往躬行楼去。躬行楼中除看守的当值侍外再无有其他人，周寅上楼时刻意放轻脚步，整幢楼静悄悄。她径直向二楼放了《论语》有关区域去，自书架前认真挑选。

略站了一会儿，楼响起动静并不小的脚步声。

周寅自然地抬手从架上将书取，信手将书翻开，垂睫看起书来。

脚步声声中依稀能听得见各人声，其中能听到躬行楼门看守小侍的介绍声。

人群在一层逗留片刻，向着二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