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啊。”王栩朗地笑，看起来同过去一样，仿佛从未经历过疾，“我说过许多次，不需要跟我说抱歉，我永远不会责怪你。”

周寅看上去似乎终于是开窍了些，面上渐渐飞起红霞，轻声问：“真的吗？”

“嗯？”王栩反问一声，没太明白她的真的指的是什么。

”无论我了什么，都不会怪我吗？”王栩看着她的睛，终于知明眸善睐这个词所言非虚，周寅便是有这样一双明眸的人。

只要她用这双漂亮的睛看人，他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王栩也鬼使神差地。

王栩沦陷在她中清波之中。她的瞳仁与一般人的琉璃浅并不太相同, 而是黑黢黢的沉。黑是神秘，当将目光投到她的中，与她四目相对时, 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她的睛所引心神, 陷一阵恍惚里。

但王栩回过神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他不被她的睛所引, 他原本也是要答应她的话的。

无论她了什么，他都不会怪她, 怎么忍心怪她。

周寅讶异地望向他, 似乎没想到他会有这样全心全意的包容。在反应过来后她顿时有些逃避的羞涩, 目光都不知该放到哪里去，总之看上去怯怯不安。

她轻声：“我只是随便一说呀。”她似乎完全没想到王栩会是肯定的反应，最后有些心虚地小声开, 试图蒙混过关。

大约是王栩的太过直接烈，她不知该怎么回应好。

王栩并没有因为她的逃避态度而绪不佳，反倒觉得她十分可。他自认为完全了解她的格, 因此她的反应本在他意料之中。

只有在周寅面前他才有自己是过去王栩之，总会意识想要逗一逗她, 因为她的反应实在很有趣。

“可是我是认真的。”也不全是逗她，他何尝不是借着开玩笑说心里话。

周寅脸上顿时现了更加羞涩的慌张，支支吾吾地不知该怎么应对他这句话。

王栩觉得她张地时候十分可, 但又怜惜她, 不想让她于忐忑的绪中太久, 所以温声开：“同你开玩笑的，别张。”

周寅轻轻缓缓地松了一气, 在这之后看上去眉目却并没有十分舒展开来, 反而有些淡淡的怅惘。

王栩发现异常, 低声问她：“怎么了？在想什么？”

周寅认真望着他, 绵绵地开，却先是一声轻叹。

“你对我太好了。”她秀气的眉微微皱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为她抚平眉心褶皱，“我怎么回报你都觉得不够。”

王栩生生忍那句“不如你以相许”，若无其事地笑：“哪里好？我还觉得不够。”

周寅急忙小声：“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