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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来的太过突然，他毫不怀疑这是他想念她太久从而生的幻觉。他刚刚明明亲看着她坐着轿辇离开，她又怎么会凭空现在这里。

嫉妒之心作祟，他本不想王雎能够弹奏周寅呕心沥血亲手的琴。

周寅眨眨，声询问：“为什么？”

王雎。

沈兰息看起来实在太可怜，他过去嘲讽两句也没多大意思。如果沈兰息只有不甘，那他才有与之较量一番的兴趣。

“看你像丢了魂儿一样，怎么会走？”周寅嗓音轻，让人如坠云端。

周寅笑一笑：“没有什么懂事不懂事，你肯这样开很好。“她说起这话时有些怅惘，显示一弱柳扶风的愁态。

然而周寅并没有任何不快，反倒认真回答他：“王栩的不好，需要人多上心一些。”她这么一说反倒是让沈兰息羞愧起来，是他太不懂事，不讲理了。

周寅闻言微微一笑，认真说：“本来从他那里来就是要去找你的，没想到你先过来了。”

废掉他一只手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废了他一只手不追查到他上。

系统竟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几分过去没断前王栩的意味，可惜它清楚这只不过是昙一现。王栩每次见了周寅都会这样一段时间，不过一旦他的心重新云密布，他便会再度变得沉狭隘。

沈兰息顿时得到安抚，心中甜滋滋，却还要确认一番：“真的吗？”

你不是走了吗。

他是怎么想的，便也是怎么开的：“你不是……”

沈兰息自然，又难得有些不讲理：“开心，可是你先去看他……”他一面说着一面偷觑着周寅的神。但凡周寅表现一星半不开心，他便会终止这个话题。

他平常总是自以为是地要对王栩好一些，然而周寅对王栩有了些偏疼后他反而会因此吃醋，实在不应当，是他不好。

周寅轻柔：“你肯同我说你的心里话我很开心，我不希望你懂事，你这样就很好。”

真的假的完全取决于她。

他开始检讨起自己来，对周寅：“是我不懂事。”

他随心所走着，不知不觉地往自己殿方向走。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想回到自己的天地之中将自己团成一团，什么也不想地睡上一觉。

见着快要走到殿外，他忽然到肩上一轻，意识回看去却看到后空无一人，眉不由得轻轻皱起。

他虽然有天生疾病缠，却走到哪里都不带着随从。若果真犯病，他希望救他的还是周寅。

沈兰息连轿辇的影也看不到，终于失魂落魄地挪动脚步，抿了抿嘴也不知自己该去向何方，索垂丧气漫无目的地走着。

沈兰息看着她笑弯弯，心中的委屈再忍不住，难得卸在上的姿态，实话实说：“我很委屈。”

王栩的好心此次持续到想起周寅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为之，他的气质瞬息变幻，让旁人不敢靠近。

见着王雎的生辰越来越近，他的确要尽快想办法。

沈兰息便冰雪消般地笑起来，十分好哄。

周寅兀自开：“你不要不开心，以后

他说不知后反而明白自己哪里委屈了，于是可怜兮兮地看向周寅：“你回以后直接去看王栩，都不曾来看我。”

沈兰息一怔，一时半会儿没太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她语气中的好意，所以迟钝地看向她。

“怎么垂丧气的？”轻灵的女声在他另一侧响起，他回看去，只见周寅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周寅又问：“现在开心了么？”

沈兰息终于明白她话中义，脸一通红。

沈兰息便问自己为什么委屈，竟然也答不上来。他颇有些退行症状一样孩气地开：“我不知，可是我很委屈。”

周寅郑重其事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