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能用轻松的态度思考这件事, 但周寅主动提起, 再加上她提她大表也将要招婿之事, 沈兰息立刻到火烧眉，急迫涌上心。

她这样毫不避讳让沈兰息完全没有份被冒犯之，但冲着他对周寅的，即便他真的被冒犯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沈兰息看着她笑，自己便也开心，不由跟着笑起来，与她对笑，笑得都不像他自己了。若是让皇上瞧见这一幕，定然觉得是见鬼。

沈兰息心一动，心中一喜得不成样。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因为是他，所以她才会说没有忌讳的话。她不将他当作外人，所以才会这么。

何况她说的也不是全然没有理，这世上的确是没有女人不能当皇帝的理，虽然这世上也没有女人过皇帝，但说起理的话是没有这样的理。

她要成亲了。

他表示赞成她就会开心，他就该赞成。即便这样的话说去很是大逆不，但此时没有旁人，他只想她开心。

周寅在他灿烂的笑容里轻描淡写：“大表后便是二表，然后就该着我了。”

“我怎么会。”沈兰息急忙正解释，颇有真心被人误解之。

睛便什么都不太说得来。

“我也这么觉得。”沈兰息如是。

而既然她不将他当作外人，是否意味着她将他当作自己人？

周寅该成亲了。

沈兰息一笑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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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角弯弯，眉也弯弯：“我就知你不会，不然也不会在你面前说起这些。”她说起这些话时很有些自作聪明的得意，仿佛他是经过她考察后的自己人一样，反倒让沈兰息更加不由失笑，觉得自己是经过她考验，心中暗暗有些喜。

“若是旁人，定然不会这么想，要怪我说话大胆。”周寅这么说着很是单纯地叹了一气，似乎也知自己这么并不太对，但还是在他面前说心里话。

作为皇权的受益人，沈兰息属于对份认同比较差劲的那一分人。因他从小到大并不是在中大，享受到的份特权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多而直接，所以他只是为周寅的安全问题一把汗，想的是她这话切莫说给别人听，若说给别人让别人听到难免有对她有歹心的人传扬，她的命就有危险了。

所以沈兰息待她兴完后郑重同她说：“周女郎，这话不要说给旁人听。”

沈兰息笑容还挂在脸上, 只是中没了笑意，于是便形成了一副奇诡的神。他明明在笑，却又没在笑。

无论何时，沈兰息都将她视为最重要的。

沈兰息因为她这一句“心有灵犀”心狠狠动一，应：“是，我们心有灵犀。”他似乎被周寅一句句话洗脑，她说一句，他便认同一句。

周寅也顺从，捧起茶杯浅抿一，笑着看他。

他将茶往她那里推了推，示意她喝些茶嗓。他喜听她说话，但她若因为同他说话而哑了嗓他便宁愿她对他一言不发。

沈兰息

他怎么会。

周寅慢吞吞地补充问：“你会把我的话说给旁人听吗？”

“我不会说给旁人听。”周寅慢条斯理，“因为是你，才会说的。”

周寅偏过看着他，沈兰息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目光，只觉得奇异无比。

周寅不由笑起来，很惊喜：“你同我想的一样，我们很心有灵犀。”

沈兰息只好说上一句：“好吧。”无奈中带了大半溺，知她只会在他面前说这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