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系统更加不敢多说什么。

王雎将话向系统说了一遍，自己同样陷的煎熬中。他知自己该向周寅说明这一切，但与她说明这些无异于将她往反方向推。

他要残忍地向她揭自己未来将会是一个废，而她怎么会嫁给一个废？纵然她愿意，可他又怎么忍心呢？

王雎自认为自己绝不是一个多么伟大无私的人，至少能攻略者的首先就不是会无私奉献的人。

他们这个群目的、虚假意。

但这个时候他不是攻略者，他只是与周寅心意相通之人。作为攻略者他不该将周寅往外推，但他慕周寅，心中有她，又怎么忍心看她火坑？

王雎不知自己得对与不对，但他的心告诉他必须要这么。或许无法拿到大奖他会后悔，但不与她说明他会更悔。

“周女郎。”王雎向来对她止乎礼，都是这么叫她，“我必须同你说明。”

周寅被他的严肃吓到，怯怯看向他：“请讲。”

“并非是我不想对你有所回应……”

他这话一说周寅顿时变了脸，将偏到一旁去不说，哽咽着打断他的话：“您不必再说了，是我不好，让您为难了。”

王雎愕然，立刻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顿时满发苦。她大约以为自己无心于她才要拒绝，岂知他心中百转千回。

当务之急是立刻纠正她的想法：“周女郎。”

周寅将别过一旁，不肯理他。

王雎偏偏浑疼而无力，连挪一挪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周女郎。”

见她不理不睬，他无能为力，只好照自己的心去说：“再没有谁比我更想……”他还是知事大小，为了她闺誉，究竟是没说后面几个字。

再没有谁比我更想娶你为妻。

“可我不能。”他切又悲哀地看向周寅，几落泪。

周寅霍然回看他：“为何不能？”

“为你, 我甘愿以此活去。”她的目光不再与他，这令他手上的伤重新疼起来，甚至比过去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王雎忍着刺痛继续：“但我不能再用这副残躯继续连累你了。”

周寅惊愕地看向他, 还没全然反应过来, 睛却似乎比脑反应更快, 已然在底聚起一层薄薄的泪。

王雎重新与之对视，隔着朦胧的晶莹, 疼痛顿时减弱。他此时全心扑在周寅上, 尚未意识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