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权无势。论权力他比不过沈兰珏有太之位作为依仗, 皇上便是不待见他也要因太之位给他脸。论势力他比不过崔骜掌军，皇上需要崔骜的助力, 自然也就尽量事事顺他的意。论份他又不及司月便利, 乌斯藏国离大雍甚远, 可以将周寅带走再不带回。

周寅艰难忍住泣声, 嗓音微哑：“陛，我也不知该怎么，您说怎么办才好？”她果真是十分无助，甚至向皇上寻求帮助。

皇上一愣，被她这态度搞得无言，泛起微微的不自在来。他明白他的侄们怎么会这样喜周寅了。

她漂亮、柔弱、并不聪明、还需要依靠旁人才能生存。若他年轻一些，只怕也要把持不住。

试问这样一个漂亮女郎依赖极了地问你事要怎么，谁会忍心不帮助她？

倒不是皇上如今便铁石心了，他的心是在一瞬间有所动摇的。但若他真敢冒天之大不韪将周寅纳后，姑且不说文武百官会如何，只怕崔骜与沈兰珏要联手将他死在御座上。

想到这后果，便是再上的血也都凉了。

不过她这一问皇上也明白了是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他并不是要她拿个什么章程来，而是问她究竟喜哪个。

这是皇上对周寅的宽容，他愿意给她那么一锦上添的选择的机会。是她漂亮而脆弱的特权，温室中的朵得到更多优待是人之常。

所以他难得有耐心地改换言辞重新讲一遍：“孤的意思是这四人之中你更中意哪一个。”

周寅脸上尚挂着未散的泪痕，睫凝着未落的泪珠，被这一问之问得呆在当场。她一副被这句话完全砸的懵然，反应过来后脸一涨红。绯从脸上蔓延向，到耳，到脖颈，斗篷未掩盖住的地方皆飞红霞。

一个人怎能羞涩至此。

皇上大开界，大太监也大开界。

周寅讲起话来磕磕绊绊结结：“我，我不知。”

她怎么什么都不知？她知什么？

“你喜谁你都不知？”皇上将眉皱，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个答案，他心中所思所想完全没用，当真是抛媚给瞎看了。

周寅慌而匆促地摇，看上去的确是不知的模样。

“周寅低微，怎敢如此奢望？”周寅神落寞，完全不似作伪，“大家对我好，我将大家当作挚好友，从未有过半私心。陛，周寅可以对您发誓。”

她眸中似乎着一泓秋，泛起的波光涟漪让人动摇。

“所以您方才问的话，实在是难为周寅了。”她中喃喃，失魂落魄，看上去这事对她的冲击极大。

皇上没想到她从未想过此事，暗叹诚然是他的侄们自作多不争气。人家女郎于礼节些温柔，他们便前仆后继地一猛扎去了。

皇上从未对周寅的说辞产生任何怀疑，仿佛她说什么在他那里都被判定为真。甚至于皇上都没发现这回事。

他往常是十分多疑的，这样反常却未被察觉。

周寅这里没答案，皇上原先计划的路便走不通了。他这一趟召周寅，除了得知她诚然是个漂亮女郎以外便没有任何展。

四个人还在等他答复，皇上想想就烦恼。这事拖着一直不解决，他便一日安宁不得。但周寅如此，他也不知该要她些什么好了。

在这场荒唐之中，于最中心的周寅反而是最无辜的一个，实在是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且先回去，旁人若问起你今日之事，你切记只字不要向外提。”

周寅认真答应来。

“退吧。”皇上疲惫。

“是。”

待人将要退门去皇上忽然想起来今日是周寅的生辰，他向来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这时候心中却难得现些诡异的惭愧来。

“一会儿你去孤的库中捡些东西送到谢家去，权当孤为周女郎庆祝生日。”皇上吩咐。

“是。”大太监应承。

……

另一面谢府实在闹，闹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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