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来了。”戚杏即便是病也看着并不弱气，只是面瞧起来不那么健康。

她顿时提心吊胆很是沮丧：“这可怎么办，看来还是不够过关。”

周寅笑着摇：“很好了。”

戚杏当她是在安：“怎么会，你一就看来了。”

周寅认真：“因为我很了解阿杏啊，怎么会一认不你，你在哪里我都可以一将你认来的。”

戚杏脸一：“什么话。”

周寅郑重：“是心里话。”

戚杏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也是真心提问：“果真看不吗？”

妙华这时候方震撼地回神：“床上的是戚女郎，这……这也是戚女郎！”

周寅将指竖在嘴前示意她小声些，妙华连忙将嘴捂住。

她这才转重新看向戚杏，温和笑：“阿杏，放心了吗？”

戚杏见妙华丝毫没有看，这才稍微踏实，同时对周寅愈发佩服了，佩服她心细如发。

“我……就这么走了，小慧，来吧。”她怅惘地向床前去，招呼着床上的戚杏来。两人并肩而立，除了床上这位要比戚杏矮上一些，便是略看一看也看不任何破绽来。

“一模一样……”妙华喃喃。

“这个是我从慕虎馆借来的人，叫小慧，人伶俐，识字，学东西也快，就是瘦弱了些。不过慢慢养也能将养回来的。”戚杏条理清晰，“我本是想让一直伺候我的丫鬟来扮我，但边陡然少了贴丫鬟这回事让人怀疑不说，丫鬟扮我，也没人为我打掩护了，还好有小慧。”

她向周寅介绍完小慧后又向小慧介绍周寅：“小慧，你认识的，这位是周女郎。”

小慧俨然如同另一个戚杏，叫：“周女郎。”

她怎么会不认识周女郎呢？

周寅看着小慧微微一笑：“小慧。”

贪嗔痴，戒定慧中的慧啊。

“该代的我都代过了。”戚杏颇不舍地看着两个伺候她多年的贴丫鬟以及扮她的小慧, 心中不舍。然而她再不舍也是一定要走的，如今逃离祖父已经不是她去边关的最主要的缘由，为国效力才是。

她不忍再看百姓无家可归, 人民离失所。

“也没有什么要带的, 武盘缠我都贴放在上, 其余的带了反而累赘。”戚杏语气低低，“毕竟去时无牵无挂才好放开手脚。”她虽留恋家中, 却并不扭, 姿态洒脱极了。

周寅静静看着戚杏一举一动, 才慢吞吞开：“坐一会儿，可以吗？离开得太快，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