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五个血窟窿，正往外渗着血，额上疼一层冷汗，但还是颤抖着说:“多谢师尊，弟无能。”

秦绝没说什么，只是将手心覆在她肩上。明月觉到一阵从肩膀汇，很快疼痛消失。但因过分疼痛而颤抖发白的还未缓过来，明月看向秦绝，“师尊……”

“没什么，你是我的徒弟。”明月咬住。只是因为徒弟这个份罢了，换一个人，也一样。

她微垂，从秦绝怀里站稳，和大家歉:“对不住，是我不够谨慎。”

没人怪她，“明月师妹没事就好，这些邪祟太过难缠，仙尊，老，我们现该如何？”

秦绝那一剑之后，城又变得无比死寂，既不见邪祟踪迹，也不见人。

秦绝:“你们四人一队，小心查探城中可还有活人，若有，尽全力护住他们。注意自安全，切莫掉以轻心。”他说着，看了脸还苍白着的明月，“明月，你跟着我。”

明月应了声，将照夜清收在后，跟着秦绝走。秦绝和折云让弟们在定州城外围查探，他们俩则带着明月与另一名弟一路沿着先前风来的方向往前查探。

那邪祟的藏之，大抵就在城中心。嗅着气息，几人一路追至一城隍庙前。

秦绝眉微压，小声:“就在这儿了。”

明月攥了手中的照夜清，跟秦绝。秦绝一掌风将那城隍庙的大门劈开，一切还是死寂着。但秦绝既然说在这儿，定然在这儿。

四个人慢慢走城隍庙中，才刚来，便听见一声声骨悚然的笑声。

“人……还没吃够……还想吃……”那声音有些混沌，从城隍庙大殿中幽幽传来，伴随着阵阵笑声，听得人不由起疙瘩。

明月吞咽一声，没来由有些畏惧。秦绝瞥她一，说了句:“别怕。”

话音刚落，庙中的声音陡然变大，一团大的黑雾隐约聚成人形，从庙中飞，停在城隍庙上空。这团东西大无比，几乎占据整个上空，压迫十足。

他一双睛狰狞地扫视着面前四个人:“我要吃人！吃掉世上所有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穿透耳朵，令人觉到不舒服，明月抓住秦绝衣角，往他边凑近一分。

黑雾忽然停声音，定定看着他们，“你？我记得你……”他看着秦绝的方向。

秦绝微皱眉，并不与他多费。这邪祟既然是几千年前的，也许见过他，但那不重要。

“不问天！”秦绝念一剑诀，瞬间幻化十几剑影，朝那黑雾飞去。

黑雾神一变，哈哈大笑着，捷地避开了秦绝的剑影。两边的修为都太过劲，顷刻间天更昏，地更暗，另一名弟还能勉支撑，明月却已经捂着心跌坐在地，连照夜清都握不住。

见状，那位师兄关切问:“师妹，你没事吧？”

明月摇:“没事……”只是这样肯定是帮不上忙了。

不过也好，不帮倒忙就好……明月如此想着，费力睁开看向缠斗的三人。

秦绝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战场，折云在一旁帮忙，似乎没什么大问题。明月虚地坐着，看着秦绝的影，不由个清浅的笑。

秦绝果真是天第一人，他大到好像没有人能打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