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绝:“在她闭关来之前，任何人不许再来明月台。”他背对着明月，说完这一句后，消失在门。

其余几位师兄师们离开时，看明月的神也意味。藏星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与愤怒，说:“明月，你太让人失望了。”

是吗？让人失望吗？明月低着，心想，难让人失望的，不是他们这些人吗？她无声地苦笑。

藏月拍了拍她的肩，说:“月儿，你别难过。大师始终相信你的，你才不可能那事。”

明月挤一个笑容:“大师，你真好。”

藏月抱了抱她，也走了。

明月台上空空如也，只剩不问秋的雪一直着，一直着。明月抬看了外面的雪，心里空空的，委屈夹杂着不平，难以言说。房间里歪歪倒倒的家陈设，正如此刻她的心。

小可的尸被明若带走了，她说要给小可好好安葬，地板上只剩一滩血，明月用净术消除掉那滩血，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了，但在她心里留的痕迹，却永远也抹不掉了。

这事儿来之后，虽说秦绝让他们别声张，可不知怎么，还是难大了，又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知晓。联系先前的事，大家对于明月的态度便更微妙。好像已经证实了，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似的，而明若，是一个彻彻尾的小可怜，被人怜。明若又大方又不计较，哪怕都这样了，还在为明月说话，实在是太过单纯善良。大家对这个没什么修炼天赋的小师妹越来越喜。

仿佛回到从前，大家都小师妹的时候，只不过，如今的小师妹换了一个人。

-

鹤微殿中梨飘落，折云抚琴弹奏了几曲，曲调颇为伤。秦绝听罢，抬眸直言:“你近来心不好么？怎么净弹些如此伤的曲。”

折云笑着叹息:“我这是为小明月伤心难过呢。”

秦绝沉默不语。

折云继续:“我知，你是为了小明月好。倘若这些事再继续发酵，她容易被影响，对她更不好，所以你才让她闭关，如此一来，她只需要修炼，等过些日，此事也便没人提及，是吗？”

秦绝还是没说话。

折云又叹气:“可是你都没告诉小明月，她肯定伤心难过咯。她肯定觉得，你都不信她。”

秦绝终于开:“她不会像你这样想这么多。”

折云轻摇，又抚了一曲，“那可不一定。”

琴声悠扬，飘在鹤微殿中，有一朵飘在秦绝衣袖上，他低拾起，脑里想着折云方才的话。

有些事也不必要说得如此明白。

-

一眨，距离明月闭关修炼已经有四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