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这还真巧。”

从城里带来的白酒后劲儿大，雷寿喝得脸有些红，贺老也难得兴，跟对方揽臂劝酒，早就忘了辈分的事儿。

雷寿扶着对方手臂：“松鹤延年，福寿，咱们俩名字连起来刚好合得上，老、老哥，你瞧，这是不是天作的缘分！可惜你没有闺女，不然我家还有个小儿能个亲家。”

贺老不乐意：“我没闺女，但我有小孙啊，慕来，到我这儿来！”

白慕走过来，手里还有一罐打开的健力宝。

贺老随手在上袋里翻了翻，拿一块印章，哄他：“好孩，喊我一声！

“爷爷？”

白慕手里的健力宝换成了那枚印章，贺老喝得兴了，亲了小卷脑袋一，开心：“哎，好孩，拿着去玩儿吧！”

白慕拿着印章走回去，雷东川瞧见问：“爷爷喊你啥？”

白慕把印章给他，摇摇：“哥哥，我不知，爷爷拿了我的健力宝。”那枚小印章莹如脂，雕了小猴在上面，一黄蜡的玉刚好组成了发，天然去雕饰，特别漂亮。白慕摸了摸，又期待：“哥哥，我能不能把小猴也放在盒……放在那个里？”

小孩还记得他们的秘密，说了一半又改。

雷东川：“能啊，明天带你去。”

白慕兴兴坐在那，继续吃饭。

雷东川看着饭桌斜对面，琢磨老人可能也想喝饮料了，又给拿了一罐过去。

这次俩老瞧见又夸了一通，贺老还给了他一把盐豆，笑呵呵让他走了。

雷寿得意：“老哥，瞧见没有，我们家老三打小就懂事，知疼人！”

贺老啧了一声，：“那有什么，我小孙孙又聪明又懂事，你有孙女儿没有？有的话我还能考虑一，咱们两家个亲家。”

雷寿认真思索了半晌，摇：“还真没有，孙倒是有仨，你挑一个。”

贺老喝多了，还真挑了一个，指着对边挑鱼刺的雷东川：“这小不错，力气大，跑得快，有回帮我抓一个扔石的小胖，喝，一就蹿去老远把人地上了！”

旧梦（1）

雷东川听见手上动作顿了,小心去看他爸和他爷爷的表。

雷寿只听到了前半句，跟着大方：“好，我也觉得老三不错。”

雷爸爸却在看餐桌一旁的白慕，小孩手里把玩着一枚印章,但看泽就让他眉直,他瞧着今天这个印比之前家里的那几个还要贵重,一时间心十分忐忑，心想一会一定要好好跟小朋友说，不要藏他床底了，他现在每天睡觉都要翻一翻床铺,战战兢兢，生怕碰坏了这么金贵的东西。

白慕玩了一会,就把小猴印章给了雷东川。

雷妈妈不在的时候，最可靠的就是哥哥。

小孩滋滋地坐在那吃饼。

雷爸爸并不知他心里想的，还在琢磨,一会要怎么跟孩说才能不伤害小朋友的自尊心。给他存也不是不行，家里好像还有个保险柜……

雷东川瞧着没什么事儿，一颗心也就放来,继续给白慕挑鱼刺。

再喂给小朋友的时候，白慕却摇不肯吃了,“哥哥吃。”

“我吃过了……”

“哥哥吃鱼呀。”

白慕学他，把那一碟鱼喂到他嘴边，看着雷东川吃了,想了想又问：“有刺要说哦。”

雷东川一鱼差来，好不容易咽去,拿手指他鼻：“那是我刚才跟你说的,你小,才会卡到，我大了鱼刺也嚼得动啊。”

贺老带来的这罐酱爆鱼非常地，鱼炸透，鱼炸脆，腌制之后才恰到好带着韧劲儿的好吃，除了几个大刺，鱼骨都是酥的，越嚼越香。白慕得了两块鱼，和哥哥分着一起吃了，他习惯了这么吃饭，有的时候还会走神玩儿一会，在乡的时候比在雷家还自由，雷妈妈会着他们吃饭，但雷东川完全不会，只会着他，并不觉得边吃边玩有什么问题。

两位老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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