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士笑：“您是大富大贵，寿的命。”

贺老摆摆手，打趣他：“我就给你修俩铜烛台，甭这么夸，我可不信这些！”

两个小孩瞧着签筒好玩儿，也跟着凑了个闹，只是白慕习惯跟在哥哥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拿了签，不小心碰了一，两支签混在一，掉在了地上。

老士过去帮着捡起来，笑：“不碍事，倒是运气好，两支都是上上签。”

雷东川上过一年学，认识字，指自己那个：“爷爷，我的是这个！”

老士看了一就哈哈笑起来，拿给了雷寿，雷寿也乐了：“怎么是个月老灵签？”

雷东川不懂，老士就念给他听：“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凤凰厉害吗？”

“那可太厉害了，”老士还在笑，摸了摸他，“得此签者，必能得良缘，你瞧这凤凰都是一双一对的齐飞在天上，你将来以后娶了媳妇，一定也是永合和鸣，白偕老呀！”

雷东川听不太明白，只知是特别好的签，比他爸那个还厉害，已经开始得意起来。他又把白慕推到老士那，期待：“爷爷，您也给我弟弟看看。”

老士看了另外一支，“咦”了一声，这是灵签第一签，他这观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次见有人把它来。

雷东川迫不及待问：“厉害吗？”

老士，念：“雷霆破晓风云散，日光明照世间；一向前途通大，万事无忧保平安。”他把签双手递给白慕笑，“这是我见过最好的了，凡事大吉昌，求什么得什么。”

白慕懵懂接过，还把签拿倒了。

雷东川帮他竖过来，比自己到好的还兴。

贺老对自己的不在意，听着白慕的却连连：“这个说的有理。”

陆平：“……”

陆平绷着没敢吭声，他今天兴的事儿已经够多了，士气昂。

贺老对白慕的事关心，追着多问了几句，聊了一会之后又抱着白慕让老士给诊了个脉，老士：“这孩有些弱，不过家里人养护得惜，瞧着很健康，以后还要多注意才是。”

贺老谢，放白慕，让他去一旁跟哥哥玩儿了。

刚过晌午，又有人来观避雨。

这次来的是一大两小，走在前的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穿了一件黑厚胶雨衣，后背拱起，人有些驼背；后跟着的两个小孩年纪大约八岁左右，瘦个，一人披着一块白塑料布挡雨，腰上还挂了壶和挖药的小铲。

三个人来之后，男人把黑雨衣脱，才瞧见他背后是一个竹筐，里装了小半筐的药草，被护着没沾。他带孩过去跟老士说了几句话，老士对这些采药人一向和善，照例给他端了茶，给孩的是一碗加了红糖的姜，驱寒。

父三人就坐在正厅一角，铺了塑料布，挨着坐在一，就着茶吃带来的粮。

那两个男孩坐在父亲旁，也是沉默寡言的样，刚开始还抬看了雷东川他们那边一，视线落在白慕上片刻，很快就不再看了。

白慕扶着大人的膝盖，也在扭看他们。

小朋友一连看了好几次，手里的油桃都不好好吃了，雷东川瞧见，低声：“小碗儿，你这半天都没吃完一个，先吃了再玩。”

雷东川接过小孩手里啃了几的桃，喂到他嘴里，白慕嚼着咽去，还在看那边。他歪想了想，靠近雷东川耳边小声：“哥哥，我认识他们。”

“嗯？”

“给我茅茅的那个人。”

雷东川回，就看到了一角席地而坐的那两个小孩，那个男孩上校服都是旧的，瞧见他看过来着衣摆，没吭声。雷东川不记得对方相，但是校服认得，白慕这么一提他就想起来了，这是天挖茵陈的时候在林场遇到的那两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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