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川力气大，站在那撑着袋，等他们放最后一条大鱼之后立刻把袋束起来，一边攥着一边：“拿麻绳，多缠两圈！”

孙小九听见立刻就过来了，只是他力气没雷东川那么大，捆得不算太结实，雷东川跟他换了位置，让他和另外两个男孩一起着袋，自己又重新绑了一遍麻绳，使劲儿拽了拽，见脱不开才放心。

雷东川怕把鱼晒死，先推着麻袋到泥里，一起泡了泡，麻袋虽沾了泥浆看起来脏兮兮的，但它，可以多撑一会。

一旁的里，还泡了两个化袋，里装的是他们这次的收获，全都是大鱼。孩们逮鱼的时候只留了大的，这会儿知能拿去卖钱，大家都有些不舍起来，孙小九还：“如果刚才几条没放走就好了。”

雷东川：“这些够了，收拾一，去卖鱼。”

“哎！”

十几个孩前呼后拥地把那三袋鱼给推上沟渠，搬到了独小推车上。

大家兴奋极了，看着雷东川。

雷东川假期常来爷爷家住，知乡没有菜市场，要卖鱼只有两个办法，要么去农副产品收购站，要么就是找那专门走街串巷来收东西的人。先问了一遍，确定这几天没有来村里收东西的人，就决定去农副产品收购站打问一况。

孙小九兴奋：“对对，我知农副产品收购站，我陪我爷爷卖过一次黄豆！老大，咱们把这车鱼推过去吗？”

雷东川摇：“路太远了，要是那边不收再回来鱼就不行了，先找一个跑得快的，去那边问问价格。”

一帮乡孩里很快推举一个瘦个来，那男孩也兴，雷东川代他几句，答应一声就去了。

剩的人把鱼都推到树荫，蹲在那等。

期间雷东川见竹篓里的黄鳝晒得没神，又带人给黄鳝和袋里的鱼一起浇了一次。

那条大鳝鱼聪明，已经躲到了竹篓面去了，并没有晒到。

白慕还有些怕它，离着竹篓两步远，小声问：“哥哥，什么是农副产品收购站？”

雷东川：“就是什么都收的地方，我去年陪爷爷去那边卖过一次兔，有一个特别大的地磅，一辆车过去都能称多沉来，那边还有收粮和棉的，东西可多了。”

白慕没见过，乖乖坐在那听他说。

去问价格的小孩迟迟不回，一时间守在原地的那些孩有些军心涣散。

孙小九看了雷东川一又看看他的竹篓，鼓足勇气安他：“老大，其实不卖也没事，这些鱼可以拿家去吃嘛，吃不完还可以切了喂喂鸭……”

还有的小孩跟着：“对，这么多黄鳝，在田埂里找些树枝，烧一烧吃掉也很香。”

白慕微微皱起一鼻尖，他不喜这样吃。

雷东川倒是很镇定：“那边不收，我自己也能卖掉。”

有个小孩听了，疑惑：“村里可以自己卖鱼生意吗？我爸说以前得可严了，不能自己卖……”

雷东川嗤：“瞎说，我董姨还开厂呢！再说了，村上不是还有豆腐坊吗，可以卖豆腐，为什么不能卖鱼？”

那个孩说不个所以然，自己都困惑了。

雷东川：“甭想那么多，都听我的就行！”

村里那帮孩都说“好”。

雷东川开始指挥一帮小孩第二手准备，有回家去拿秤的，还有去附近自家田里拖了家里一壶来的，塑料桶看着沉，里面装着的是烧开的山泉，雷东川让这帮孩都过来，喝。

白慕不喝，雷东川往四周看了，问：“这谁家的瓜田？”

孙小九顺着他指的看了一，：“是王大家的。”

王大家里粮多，麦割走了，只有一田埂边上的几颗瓜还在，估计也没怎么费心，得不算大，就是碧绿一个拳大小的瓜，圆的漂亮。雷东川摘了一个，冲洗净了拿给白慕，一边对孙小九：“你记上，回我还他一个。”

“哎！”

孙小九抬，大概是一直跟在雷东川后，颇有几分二把手的意思，他很兴奋，觉得自己升官了。

白慕吃的是一个酥瓜，脆脆的，分很大，没什么味。

小孩捧着吃了一会，去农副产品收购站的人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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