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呀！”

一旁的雷东川听了三四遍的时候就走了，去厨房给陆平帮忙，这会儿院里就剩了一老一少坐在那。

贺老坐在那低看看报纸，没有旁人，小卷问他什么，他也就说了真心话：“慕啊，你说爷爷该不该去呢？”

“爷爷要去哪里？”

“唔，京城吧，就是去这个比赛。我这好多年没参与这些，冷不丁这么大的重担，我其实心里有没底，宝华银楼这么多年名声在外，我又想去又怕有个万一连累了他们……”

白慕不懂，但乖乖坐在那听老人念叨，一直等他说完才肯定：“我觉得爷爷应该去。”

贺老低看他：“嗯？怎么说。”

白慕：“爷爷这么厉害，一定能拿第一，考双百。”

贺老乐了：“我这又不是去比赛，我是给人家当评委，哦，就是你们学校老师那样，给人家打分的。”

“哇——”白慕晃了晃脚丫，有期待地看向他：“爷爷，北京有熊猫吗？”

贺老想了想：“有吧。”京城是首都，动园里肯定有熊猫。

小卷睛都亮了，手放在他膝盖上努力提示：“爷爷，咱们家竹都好了，陆伯伯给我了好多、好多竹呀。”

贺老：“嗯？”

“咱们家现在就缺一只熊猫了。”

“……”

贺老抬起手指轻轻弹他脑门一，哭笑不得：“你说这么半天，哄着我去京城，就为了给你只熊猫回来？”

白慕捂着脑门，试图讲理：“可是，爷爷家好多竹，不给熊猫吃好浪费。”

“一都不浪费！你这整天想着只熊猫回家养，你知不知那是国家一级保护动，就算遇见也得上给国家，你呀，甭再想这事儿了！”

贺老又气又好笑，但跟小朋友随意聊上一会，他心里已经放松了许多。

再看向报纸的时候，也只略微犹豫一，就折起来收到一旁了。

陆平在厨房蒸锅饼。

这饼是放锅里烙熟的，一个，二指厚的实心大面饼，外面黄灿灿一层烤饼的壳，里面是白的面饼，香是香，也是真。

陆平是切开蒸的，刚才切饼的时候差不刀来，跟砍木似的一劈成了四块。

蒸了半天，好歹了一，能咬上两。

但这也不是贺大师那个年岁能啃得动的，陆平忧心忡忡，又动刀给切成小饼条，打算炒个烩饼。白慕已经来厨房看了两三次，等着给爷爷拿饼吃，陆平怕他一会再提这事儿，就给他找了一把雕刻用的钝小凿，这东西不过掌大小，跟小孩玩似的，哄着他去玩儿了。

白慕拿着去，跟雷东川在院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