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川站起，他一背心短，和后雷家村的小们穿得没什么区别，脚上蹬着双拖鞋，看着懒懒散散，也在等着听回答。

那个卖鱼的男生视线忍不住几次落在雷东川上，一般那冲动一来收钱的还好，前这更难缠，通常胃更大，会跟他要更多钱，说不定还会被缠上……那个男生已经开始害怕了，但梗着脖，不肯退让：“我是前面十方镇的人，这鳝鱼是我自己养的，你们不要诬赖人，我不偷不抢，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看。”

雷东川拨开孙小九几个人，问：“你叫什么？”

“方启。”

“那行，你带我过去瞧瞧。”

方启看了他们一圈，带了几分谨慎：“你们人多，不能都去，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在……”

雷东川咧嘴笑：“巧了，我也带了小孩来，这样吧，我们去三个人，其余的人留在这给你看摊。”

方启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要抢鱼”的表，冷声：“最多两个人。”

“好，那就两个。”雷东川了孙小九过来，“就我俩，行不？”

方启看了雷东川一，大义凛然地撒开手里护着的竹筐脆：“行，走吧，我带你们去看！”反正今天被这伙人盯上，卖了鱼，最后钱还是要被走。

方启要在前面带路走回去，雷东川却叫住他：“哎，哪儿去，过来，借你辆车骑着快。”

方启愣了，跟着过去就瞧见一旁树停了十几辆崭新自行车，专门在集市上看车的人还给他们开了票，领那个刺小过去，给了对方几钱推回四辆自行车过来，给了方启一辆。

方启这会儿反倒没有那么张了，他瞧对方手阔绰，不是那些附近村里游手好闲的小，一时放松来，推着走了两步骑上去。他骑车技术很一般，磕磕绊绊的，勉能骑在路上，反倒是旁边跟着的孙小九一直看他，忍不住提醒：“你小心，我们这新买的车，别给磕了！”

方启，问：“好，你们是哪个村的？真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孙小九不乐意了：“当然不是，我们是雷家村的！这是我们老大，雷东川……”

方启来了兴趣：“哎，你们就是雷家村的人啊，听说你们村打架可厉害了，都是全村一起动？”

“瞎说，我们这几年都不打架了。”

“那以前呢？”

“那也不能叫打架啊，那叫团结。”

……

一路聊了几句，骑车很快就到了十方镇。

十方镇虽然是个镇，但是因为周围土地并不沃，也没什么山林依靠，看起来比较清贫，只有一老旧的火车站还在运营，听方启说每隔三天会有一班运煤的火车经过。

方启：“我以前经常带着弟弟妹妹来捡煤渣，多的时候能有十几块，有时候还有煤，那个可结实了，带回去能够一天烧饭用的。”

孙小九听着，都觉得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