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他们送来的成品分袋装好，码放在桌上整整齐齐。

白慕站在那认真看，思索一步。

雷东川在旁边等了一会，忍不住抬手勾着他脖，乐了：“这还有啥好想的啊，就推销呗，走，哥陪你去把它卖了。”

这会儿暑假，学校门没人，市少年那边反而会多一些。

雷东川叫了两个小弟帮忙，也没抬桌，就拿了一个薄铁架和一块毯，铺在路边招揽生意。

这些发圈款式新颖，很快引了不少人，来少年的小孩手里多少都有几一块钱的零用钱，家们忙起来给他们一钱买早冷饮什么的，这会儿瞧见有新鲜小玩意，都围拢上来，小摊位一开张就卖了好几个发圈。

“这个叫‘彩虹雨’，上面玻璃珠颜都不一样，你随便挑……1块5一条，你诚心要就1块2，毕竟咱们都是一个学校的，给你打折！”

“这个小蝴蝶的？这个贵，你瞧，它拿起来一颤一颤的，百货商店里有卖的，镶发夹上一个4块5哪！”雷东川大方拿给挑选的几个女孩，让她们试，“怎么样，不错吧？这边只卖3块钱，买两个送一串‘泡泡球’！”

雷东川这边推销，就招手让旁边的小弟给拿其他发圈，泡泡球是最便宜的一，三个塑料彩珠一串的发绳，成本不过28分钱，也就是贵在给了2钱的手工制作费，时不时被雷东川拿来当赠品。

一小东西很能哄得人心，小摊位上围过来买发圈的人更多了。

有几个附近中专的女生，瞧着雷东川得，但脸又显小，一时拿不准他几岁，问：“你多大了？”

雷东川面不改：“我26了。”

对方都笑，没一个信的。

雷东川又：“16了，不骗你。”

那女生这才跟着：“这还差不多。”

16岁是中年龄，不少学生这个年纪早恋，因此有女生会特意多看雷东川几，跟他说话的声音也放，问他在哪个学校念书。

雷东川：“矿区实验一中，你还要发圈吗？”他见对方拿着不放，还往这边靠近，就忍不住把白慕往自己边拽，生怕对方碰着弟弟。他自己倒是毫无所觉，雷东川从小到大一般都只跟男生玩儿，只有带着白慕门的时候，那帮小女孩才会凑过去叽叽喳喳说话，他潜意识以为又是来跟他弟搭讪的女生。

他一直都把白慕护得，尤其是最近，瞧见谁跟他弟多说几句话心里都不太痛快。

对方靠前一，他就扯白慕过来一，差把弟弟从摊位上拽去。

白慕手里拿着一串发圈，回看他：“？”

雷东川了鼻尖，也不好说明，胡找了理由：“我渴了，你帮我去买瓶冷饮吧。”

白慕听见他说，就去了。

雷东川活动了手腕，重新回到摊位上，打算速战速决。

好不容易把手的发圈卖掉一批，摊位前的顾客虽不时有凑过来的，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雷东川让两个小弟招呼对方，自己抬去找白慕，老远瞧见他在报刊亭小摊上在跟人家说什么，聊了好一会不见回来。

雷东川跟摊位上的人代一声，自己找过去，走近了就听到白慕轻声：“……不行，至少9钱一条，我们成本很贵，这是专门从沪市运来的，如果不是搭厂里的车，运费都不止这些。”

报刊亭老板想了好一会，有痛地：“那行吧，就你说的，先拿100条，不过说好了啊，我要每一条都自己挑的！”

白慕：“好。”

雷东川走近了低声问他：“批发给报刊亭了？”

白慕，牵着他手回去，一边把手里的饮料给他一边：“嗯，他在路对面看着我们生意好，我跟他聊了几句，就答应一批了。哥你先喝，我慢慢跟你说，我打算一会咱们就去路，找人多的地方，卖一些也批发一些，这样虽然价格低，但是回款快……”

白慕买了三瓶冷饮，除了给雷东川的还给了来帮忙的两个人，那小哥俩受若惊，接过来没敢喝。

雷东川：“喝就行，今天你们辛苦了，等晚上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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