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川对这些不怎么在意，他勾着白慕脖带他去后面：“走，刚才去械室找了好一会，才翻这么一个新的足球，一块踢球去。”

白慕伸手掰开他胳膊，小声嘀咕：“哥哥有臭。”

雷东川挑眉，搂得更了，还拿额上的汗去蹭他肩膀：“就你香！”

白慕推他脸，但没一会就被挠了，哈哈哈笑个不住。

“你还嫌我？我衣服后面的桃还没找你哪，全是你来的手印！”雷东川嘟囔一句，倒也没多在意，揪着小孩胳膊带他去运动。

他觉得白慕一直不，跟小朋友吃得少有很大关系，多跑跑，晚上就能多吃一碗饭。

傍晚放学的时候，白慕被数学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去。

数学老师正在批改班上的卷，瞧见他来，抬手摘镜了鼻梁，拧着眉：“来了？我刚好改到你的试卷，你看这里，这一选择题不该丢分的。是不是上回老师跟你说的奥数表示的事，让你有压力了？”

白慕站在一旁，说是。

数学老师脾气好，单独给他讲了一遍那错了的题目，见白慕会了才放他走。

等人走了之后，数学老师忍不住叹了气。

一旁的老师瞧见笑：“这不是白慕吗？怎么，又找你们年纪第一的小孩儿谈话了？”

数学老师无奈苦笑：“是啊，去年的时候就想让他去打奥数比赛，那孩不想去，他家里也得厉害，说是年纪小不愿意他跟队去外省，今年还有一个名额，我就想推荐他去，结果这次一基础题都错了……还是年纪太小，心态不稳。”

一旁的老师羡慕：“已经很不错了，你们班有个白慕，一个人就能把整个班平均分提上去好些，我在学校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小孩。”

数学老师听着对方说，也跟着。

这一他倒是自豪的，白慕的年级第一那可是把第二名甩开了几十分的差距，追都追不上。尤其是英语，东昌市的英语师资力量一般，学生们普遍都拿不到太的分数，偏就白慕次次拿满分，得英语老师自己都困惑了，也不知自己到底教得好还是不好。

隔老师听见好奇问：“听说白慕家里有辈会三外语，是真的吗？”

数学老师得意：“这事你算是问对人了，我知，上回我去家访，特意问过，白慕除了英语之外还跟着学了一德语，至于另外一门是俄语，家里辈怕孩太小，语言教太多有混，没让他学。”

隔老师慨：“乖乖，这学得比我都多了。”

“可不是，我们班英语就白慕最好，其他人一般，尤其是雷东川，抓了就能考及格，不抓就去……”数学老师是一班的班主任，对班里学生们况了如指掌，慨：“你们还不知吧，白慕和雷东川家里是邻居，也不知怎么学的，一个第一，一个刚及格，真应该让白慕家多教教雷东川，但凡学会一，也能提一大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