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二叔送我回来的吗，它刚还在二叔车上撞警察呢！”这么说着，又靠近了一问，“撞你哪儿了？我瞧瞧。”

白慕撩起睡衣，给他看自己的肚。

雷东川摸了一，白白的，一痕迹都没有，不放心又问：“疼不疼？”

白慕摇：“不疼，其实就撞了一小。”

雷东川给他了，哄：“没事，没事，等睡醒了哥送你一份儿礼。”

白慕奇怪：“不是送了吗？”

雷东川：“你说那小羊？那本来就是你的，我就是顺路给你带过来，那个不算礼。”俩人躺着睡觉，白慕半夜被叫醒之后再睡要好一阵，他对雷东川熟悉，听他说了几句话就觉得不对，追问去，雷东川也瞒不住，脆小声在他耳边把今天的事儿都说了。

雷东川：“刚才来没说，是担心你害怕，行了，虚惊一场而已，小羊已经找回来了，以后保给你看得好好的，放心吧。”

白慕好一会都没吭声。

雷东川有不放心，摸索着去牵他手：“小碗儿，怎么了？”

白慕翻坐起来，雷东川也连忙跟着起，不知怎么忽然有慌，他还没开说话，白慕就捧着他脸拿额撞他一，刚好磕在雷东川那，那酸一让他“嘶”了一声。

“哎，你吗……”

“哥哥错了事。”

雷东川莫名其妙，完全不知自己哪儿错了。

白慕：“你逞能，仗着自己力气大，对路熟悉，就自己冲过去，那万一对方有刀呢？二叔说过，这些事要给大人去解决，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雷东川心里有不服，他觉得自己理的好，刚想反嘴，忽然觉有不对劲，抬手去摸了白慕脸上一，果然摸到了漉漉的泪。他心里那小绪顿时烟消云散，他打小最怕白慕掉泪，他弟哭起来不声不响的，揪扯得他一颗心都跟着疼了，一时间也没什么能泪的东西，他就扯着自己背心一角给他了泪，低声哄：“好好好，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哭啊，过生日不兴哭。”

白慕带着鼻音：“可是哥哥，我害怕。”

“我就是担心小羊……”

“我好担心你。”

雷东川举着衣摆的手顿在那，过了一会又慢慢给他了泪，他心又开始加快了。

那说不清不明的绪浮现在心尖上，像是一块最甜的粉棉糖，闻着很甜，但是化之后却是酸甜的。那绪太过烈，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从未有过的想法——他弟在为他哭，哭的时候真的很可。

他第一次在弟弟哭的时候，到兴。

他好像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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