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西式的装裙，而年纪大一些的人更喜雷妈妈上这一中式风格，在简单的和雷柏良客几句之后，毫不客气把他夫人请过来，仔细欣赏起她上的裙来。

有位年纪约莫五十的女老板特别喜这旗袍，她夸赞了面料选的好，又夸了设计：“你这衣服可真漂亮，能不能给我也设计一？实不相瞒，我过段时间还要去参加一家公司的剪彩，每回遇到这样的事真是疼。”

雷妈妈笑：“哟，这我可不了主，不如您问问小董。”她牵着董玉秀的手，往前轻轻推了一，手搭在她肩上像是介绍又像是暗中帮她找准说话人的方向，“这衣服呀，也是小董设计的。”

另一位女老板好奇：“东昌制衣厂还有这样的礼服售卖吗？我以为你们那只有仔呢。”

雷妈妈好不怯场，笑盈盈：“也是刚开始，小董有本事，还请大家多多捧场~”

之前夸旗袍的女老板听了笑：“那敢好，我剪彩的那礼服就给你了，对了小董，我年纪大了，不喜张扬，你这衣服的时候可不可以跟我商量一，看看图纸？”

一个人开，其他人也都跟着开提了需求，一脸期待地等董玉秀回话。

董玉秀心砰砰直，她隐约觉到自己摸索到非常关键的一条渠，努力压着声音，尽可能平稳：“当然可以，不过这样特殊定制的礼服属于级服装，时间会慢。”

周围的女企业家们听到她同意，就已经很开心了，倒是也不在乎时间，纷纷和她换了电话号码。

平日里千金难求的一个号码，如今都主动随着名片递到了董玉秀手里。

等人散了之后，雷妈妈挽着董玉秀的手，一边走一边低声跟她说话：“玉秀，你这趟来琴岛市收获可大了，别的不说，刚才有两家是开布料厂的，你上回要找的布料她们那里就有，以后要是搭上线，就不用为找布料发愁啦。”

她这么说的时候，比董玉秀还要兴奋，打从心里替朋友兴。

董玉秀隔着茶镜看向她的时候，低声：“方锦，谢谢你。”

雷妈妈摆手：“嗨，谢我什么，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要不是你给咱俩设计了新礼服，谁能知会遇到今天这样的好事儿呢？”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乐了，“我上回还说老三，回趟乡不是折腾个鱼塘，就是给我开了个什么超市，你瞧，咱们参加个晚宴也谈了不少生意，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这一想到赚钱，心里就可了。”

董玉秀握着她手，也笑了。

从远看，好像是雷妈妈在挽着她的手跟着她同行，但实际上，是旁的这位好友，在用旁人发现不了的方式帮扶她，扶她走过那段她看不清的路。

另一边，酒店里。

白慕正捧着大哥送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雷东川坐在他正对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大哥给你的书就那么好看？我上回给你买的也没见你这么看。”

白慕：“你给我的是字典呀。”

雷东川：“……”

雷东川伸手去拿他放在旁边的书，翻了翻，又觉得没意思，拿起来又放，几次之后，白慕就合拢书籍放在膝盖上，抬去看他。

雷东川脸厚，找了借：“走，哥带你摸门框去，起来多摸几，以后就能得。”

他闲不住，带着白慕找了客厅那边门框那蹦起来去摸。

这度对雷东川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白慕有些吃力，不过他弹力还可以，学着雷东川的样碰了几次。

雷东川上穿着的那条运动是从东昌带来的，是雷二哥中时候校篮球队发的，白慕记好，多看了两，脱而：“这是二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