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了，过去不又要借读啦？”

雷东川想想也是，放心来。

他这个年纪，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直白得很。

有人敲门，金穗过来了。

过年的关系，金穗上也穿了红领衣，依旧是她最喜的仔，扎了尾来笑：“玉秀，给百川超市准备的棉服都准备好了，这边说的，颜统一，要不让方主任跟我一块过去瞧瞧？”

董玉秀：“哪里用得到她，让东川跟你一块过去吧。”

“好。”

雷东川跟着金穗走了，从背影看比金穗了大半，跟个大小伙一样。

等他走了，雷妈妈才叹：“你瞧瞧，前两天跟在我边活，我还夸他是个大小伙了呢，今天一来就闹转学，还是小孩儿心，想起一是一的。”

“也是疼慕，怕弟弟走呢。”董玉秀笑，“成竣和少骁现在也在雷大哥那边吗？”

雷妈妈：“别提了，少骁打完球赛半路拐去琴岛我就觉得不对劲，我问他，还说他爸答应带他去看海、摸鱼——这大冬天的上哪儿去摸鱼啊，也就我家傻小信，给骗去当劳力了。”

董玉秀被逗得笑起来。

雷妈妈跟她亲，一些话也只跟她念叨：“东川他爸在那边练兵，简直了，一年年的，成竣就那么几天休假，一都不让他休息。你瞧着吧，等他明天回来的时候，我们家老太太肯定生气，前两天老太太还数着日呢，说今年大孙肯定要休探亲假了。”

“去年成竣被调去京城了？”

“是呀，全军汇演，说是表现优异被看中了，带去京城了。算起来老太太有两年没见着孙了，我都没敢告诉她俩孙都在琴岛哪，不然老太太肯定也闹着要去那边，她年纪大，路上太辛苦。”雷妈妈说完，又问：“你们今年在哪儿过年，要不跟我们一块回乡吧？”

董玉秀摇：“去我妈那边，我大哥回来，准备了饭菜。”

雷妈妈：“那就初一过来，你也给自己放个假，能住到初五呢！”

她都替董玉秀盘算好了，叮嘱：“就这么定了啊，初一我就打发人来接你！”

腊月二十九，琴岛市。

机电三厂的工人们也多少有些怨言，瞅着就要过年了，非要折腾人。

在抱怨声中，检查完了厂区卫生，立刻就来了几辆货车，让大伙排队给发年节福利。

厂里发的东西很实惠，50斤的米、面粉各一袋，另外还有两桶生油，若，跟双电厂的正式员工一样。

一时间众人怨气一扫而空，他们排队领取的时候，还有些不敢信，他们已经好几年都没有收到过这么好的东西了，尤其是最近，工资都停发，雷厂给的这些快抵得上他们一个月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