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人连能获得考试资格，都要嘘一番。殊不知，她们谭家的两个姑爷，早就考中秀才，在渝州城了小官了。

“好啊，董大勇，你胆是真啊！你跟我说，你今儿本是去乡接孩回来。谁知你竟是来这茶会跟别的女苟合？你要不要脸呐！”

是来卖货的。

既要求女嫁人，又要站在德制上，指责女不该挑剔？

谭青青无语地摇了摇。

是个好东西，但是售价贵的。就这么一小盒，竟然要二两。

八亩田，很多吗？

也包括香宝斋，和成衣铺的老板。

与谭摘星什么才艺都没有准备，在这群人之中，便显得比较寡淡，和娴静了。

逃离茶会

“你有自己心仪的，本姑娘自然也有。与你坐来聊，不过是迫于辈压力，又不是自真心。公也大可不必如此动怒。我相信这茶会上，一定有更好的姑娘等着公。是青青攀不上，告辞。”

不过谭青青注意到，那日采蝶轩的老板娘，也带着好些杂役小厮，来好些胭脂粉，在茶会上售卖。

那男一坐，便问谭青青的名字，家世，父母，兄弟妹之类的详细信息。

是脂。

至于香宝斋老板卖的货，就很是千变一律了。几乎都是用翠玉和金丝为底，款式也是差不多模样。

“是。”

被促着，谭青青只得勉挑了个还算的男，坐来说说话。

有八卦的地方，人一向是最多的。

？

谭青青走去采蝶轩老板娘那儿，瞧着好些人都购买了白翼燕脂膏。

“姓谭，名青青。”

“不知姑娘芳名？”

谭青青微笑脸，“我认为，我与公你不合适。”

珊红。

而且脂的号，少的。

可真是把这群男人给能的。

果然人自大起来，就算有十都拦不住。

“可是渝州城龙门镖局的谭氏？”

谁知这男的竟然还翻了脸，“我都还没问几句，青青姑娘就说不合适。可真是不把男放在里！像你这样挑三拣四恬不知耻，又不知羞的女，活该嫁不去！”

他们自不是来相亲的。

果不其然，谭青青还没走两步。

……

……

乔嬷嬷跟在谭青青和谭摘星旁，瞧着谭青青都只看这些货品，不跟男说话搭讪，便忍不住在谭青青旁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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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青青故意捧杀人，让这男傲到天上去。让他觉得，自己就是这茶会上的香饽饽，即将要被好些女倒贴。

“青青姑娘双亲可还健在？”

“青青姑娘有几个兄弟妹？是自己的生意，还是承袭的家族生意？每月每年的盈利是？青青姑娘你自己能分到钱吗？”

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了？

细闻，还留有余香。涂抹在上，细有光泽，闻之馥郁而幽。

谭青青又翻看了其他的脂，几乎就只有四颜，石榴红，殷红，胭脂红和珊红。

那男就开始普信起来，“那是，我可是城中富，家里有八亩田！还是书香世家，有本县廪生作保，参加那童试。光是能参加考试，就是一般读书人没有的待遇！”

“待我考中秀才，还不得有大把的姑娘往我上贴？”

“谭五姑娘，您还是要跟那些青年男说说话。不然，好的男儿，都被别人选去了。”

“不知。失踪了。”

一心嗅商机，无心相亲的谭青青，“……”

“公，我不选你，自有我的理。再说了，这茶会本来就是一个相互倾慕的桥梁，不存在谁挑谁。你我都不是那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何须要自我作贱？”

谭青青拜别了这位普信男，还没走两步，就突然一个女的尖锐吼声，席盖了茶会。

茶会上，已经有好些女的饰品雷同了，毫无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