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呆坐在那儿不收拾，他们这些人的，总不能踩在这些纸页上，来来回回搬运东西吧？

芸娘瞧了地上的纸页，当即便是拍手一笑。

“我倒是忘记了这些废纸了。快，收拾，把它们当柴火烧吧。儿不是说，柴房里缺火的火绒？这不就是吗？正好可以拿去柴火。”

众人盯着董毓。

生怕董毓再次爆发，激怒夫人。

但……类似于今天这事，董家也已经发生了好些次了。每次不都是董毓嘶声裂肺为开始。夫人制碾压为中转。董毓认命为结束？

这次，恐怕也不会有区别的。

董毓的天工图集

董毓看着地上的这些纸，形似枯槁。

“母亲，我来吧。”董毓将地上的纸，一张张捡起来。

芸娘望着她的背影，了欣的神。

“这便乖嘛。”

“要我说，都是你写的这些东西害了你。只要你以后不再碰这些东西，娘就还是像之前那样你，疼你，你觉着如何？”

不如何。

董毓并没有回应芸娘的话，而是，“我将它们送去后厨。”

董毓了堂厅，并未去后厨，而是去了自己的书房，拿了本之前临摹的草稿，撕成块，扔在了后厨。

至于她手里的这堆稿纸。

董毓找了片脏布，将它们包裹在一起，在了木柴堆里。

随后，回来时，董毓又假心假意陪着芸娘吃着饭。

董毓在饭桌上，对芸娘，“霍兰陪在我边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么被藿香给算计去了，别人怎么想？不如将藿香也一并送去怡红院吧。”

“这样，她们也好有个伴。”

董毓这么一开，藿香的脸瞬间就变了。

她跪着哭诉起来，“夫人，您不能将婢送去，婢可是立了功的！”

“立功？”董毓冷笑声。

“你立了什么功？”董毓讥讽声，“卖主求荣的功吗？”

“像你这样两面三刀的婢。等我嫁去了，你是不是还想靠上我夫君的床，被抬姨娘？”

说到这里，董毓细细看了她，然后，“瞧着，你也是个好相的。”

藿香见求饶董毓求饶不过，便转过来求饶芸娘。

“夫人，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您是知的呀。”

芸娘陷了沉思。

她知董毓是什么意思。

藿香背叛了董毓，董毓肯定要置藿香的。但藿香终究只是个婢，她比不上自己亲生的宝贝女儿。

若是因为一个婢，让宝贝女儿记恨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

“把她也一起发卖去吧。”芸娘一语言定。

这，藿香是彻底不依了。

“夫人，不是你说，只要让我找到小近日偷摸的事儿，就让我她的等丫鬟，提升月银的？可夫人您竟然说话不算话？”

“您这么，小心院里的丫鬟嬷嬷以后都背着您，都不听您的！”

“小也要与您离心！”

“放肆！”芸娘狠狠地拍了拍桌，“主的事，能是你这贱婢置喙的？”

“你们还愣着什么？还不赶把人发卖了？”芸娘知董毓这是在敲山震虎。

作为董毓的亲娘，芸娘总要成全她。

但她却不知，董毓心里面早就记恨上芸娘了。

不要说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什么的。

以之名，行控制之实，还不如不。

饭毕。

董毓找了件丫鬟的衣服换上。趁着夜，偷偷潜了董家。

她之前就差人打听过谭青青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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